”
這話砸在我心上,疼的我忽然有些不過氣。
傅岸琛話裡的擺件,其實是我們第一次約會時,一起做的一對陶瓷人偶娃娃。
娃娃的底座上有著我們親手刻上去的彼此的姓名,包裹那兩個名字的心甚至還是他一定要加上去的。
這麼多年,我們再怎麼吵,他也沒過那兩個娃娃。
可現在,他就這麼冷冰冰的說:不要就扔了。
那些文字又閃了出來。
【鵝,男主其實想說你連這些都不要了,是不是真的要拋下他了!】
【一個擰的人需要趕不走的人,男主真的只是想確認你不會離開他!】
看著這些文字,我從間出抖的聲音:“嗯,你扔了吧。”
傅岸琛甚至沒多說一個字,就掛了電話。
我拖著行李箱走出小區,又花高價找中介在三個小時租到了房子。
等我安頓好一切之後已經是凌晨。
我有些茫然的躺在床上,會著7年來,第一個沒有傅岸琛的夜晚。
第二天踏進公司的時候,我整個人都是恍惚的。
走到座位上,就看見桌上擺著一杯星克式。
我回頭,正想問同事這咖啡怎麼來的,就看見傅岸琛和他的助理馮安安一起走進了辦公室。
馮安安笑的很甜:“今天我過生日,我家部長自掏腰包請大家喝咖啡,下午還會有甜品哦。”
過生日,傅岸琛掏錢。
這下,所有人的目齊刷刷落在了我上。
我放在側的手猛地攥,指甲掐進掌心。
隨即,我端起咖啡,在馮安安詫異的眼神里,朝遙遙一舉:“馮助理,生日快樂。
”
馮安安無話可說了
傅岸琛卻看向我,忽然開口:“黎組長,你今天遲到,注意工作狀態,別因為是打雜的就消極怠工。”
這下,落在我上的目頓時有了變化。
那是憐憫裡夾雜著嘲笑……
在這種目洗禮下,我無法避免的到難堪,但更多的,卻是心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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