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
“嗯。”
“你今天在運會上，站在隊伍旁邊吹哨的時候，很像一個教。”
“我本來就是教。訓練了三週。”
“不止。你在位元組的時候，應該也帶過團隊。”
林晚沉默了一會兒。“帶過。”
“多人？”
“十幾個人。”
“跟你現在帶的差不多。”
“不一樣。位元組的人都是挑細選出來的，不需要教太多。宣傳部的人需要從頭教起。”
“但你教出來了。”
林晚看著他。“你怎麼知道教出來了？”
“今天的方隊。走得好不好，看步伐就知道了。他們不是聽口令走的，是聽節奏走的。聽節奏走，說明他們己經不需要口令了。這是你教的。”
林晚沒說話。沒想到陸沉舟連這個都看得出來。
“陸沉舟，你今天到底看了多？”
“夠多。”
兩人沉默了一會兒。窗外的天暗了下來，客廳裡沒開燈，只有廚房的燈過來，在牆上投下一片暖黃的。
“林晚。”
“嗯。”
“以後加班晚了，來我家吃。不用吃泡麵。”
林晚看著他。“你確定？”
“確定。”
“那我真的會來。”
“來。”
林晚笑了。站起來，走到窗邊，看著外面的城市夜景。萬家燈火，星星點點，像一片發的海。
“陸沉舟。”
“嗯。”
“你家看夜景很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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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章八十三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