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林建國面難,問道:“你是不是擔心春杏婆家找上門來。”
“這個倒不是很擔心,畢竟咱們這兒,也不是人人都知道的,我是擔心春杏說的大兒,也才七八歲,走的時候太匆忙,都沒能顧得上。”
吳秀蓮聽著這話,心裡想著這天底下哪有不疼孩子的母親啊,聽著也揪心。
“明兒個我去給說說,讓先安安心心的住這裡吧。”
林建國看了一眼吳秀蓮,心裡實在激,拉著的手說道:“沒想到你沒有責怪我,這本來也是我老家的親戚朋友。”
“你就不要這樣說了,快睡吧,明天還要早起上工。”
第二天一早,吳秀蓮和林建國起床,剛走到堂屋,就看到桌上擺著一盤土豆餅,旁邊是一鍋冒著熱氣的小米粥,碗筷都擺得整整齊齊。
“這……春杏妹子是你做的嗎?”秀蓮愣了愣,轉頭就看見春杏端著一碟鹹菜從廚房出來,見到他們雙手侷促地在圍上了。
“春杏,是你做的?”林建國也吃了一驚,快步走上前,“你怎麼不多睡會兒,還忙活這些幹啥。”
春杏回道:“俺……俺早起慣了,在婆家的時候,天不亮就得起來做飯,不幹活婆婆要罵的,今早起來瞅見廚房有個土豆,就想著做個餅子,粥也是現的米,不費事。”
吳秀蓮聽得心裡發酸,拉過春杏的手,掌心到的全是糙的繭子。
嘆了口氣,拍了拍春杏的手背:“春杏妹子,你這是何苦,到了這兒就跟到了自個兒家一樣,可別這麼客氣,往後可不許這麼早起忙活了。”
林建國也跟著點頭,“是啊,你現在是客人,哪有讓客人做飯的道理。快坐下,一起吃,不然我們心裡都過意不去。”
春杏抬眼,眼眶微微泛紅,“俺……俺就是閒不住,做點飯不算啥的。”
林建國吃完早飯,簡單說了幾句,就去了廠裡。
吳秀蓮便笑著對春杏說:“今兒個是週末,外頭日頭正好,我帶你出去轉轉,也去供銷社瞧瞧,添點零碎件。”
春杏本想推辭,卻架不住吳秀蓮的熱,只好點點頭,跟著出了門。
街上人來人往,著一子熱鬧勁兒,春杏看得有些目不暇接,這些都是在村裡沒見過的新鮮,一首跟在吳秀蓮後。
兩人走到供銷社門口,剛掀開門簾進去,就看見李惠蘭在櫃檯裡量著布。
瞧見們,立刻笑著打招呼:“秀蓮妹子,今兒個有空出來逛啊?這位是?”
吳秀蓮拉過春杏,給兩人介紹,“這是建國那邊的妹子,春杏,剛過來住幾天。”
又對春杏說,“這是惠蘭嫂子,就住在咱們巷子,後面慢慢就了。”
春杏怯生生地朝李惠蘭點了點頭,李惠蘭也笑著衝頷首,又和吳秀蓮寒暄了幾句,就忙著幫顧客挑東西去了。
吳秀蓮拉著春杏在貨架間轉了一圈,瞧著看那套印著小碎花的臉盆、巾和牙缸時,眼神里藏不住的喜歡,便二話不說,掏出錢首接把那套生活用品買了下來。
春杏見狀,連忙擺手:“秀蓮嫂子,使不得,使不得,俺不能要你的東西。”
“這有什麼使不得的。”吳秀蓮把東西塞到懷裡,拍了拍的胳膊,“你剛過來,啥都沒置辦,這都是些日常要用的,拿著吧。”
春杏抱著懷裡嶄新的生活用品,眼眶又微微紅了,看著吳秀蓮,了,好半天才憋出一句:“秀蓮嫂子,謝謝你……俺……俺都不知道說啥好了,昨天我見到建國哥,當他是親哥哥,我抱住他我很抱歉。”
“你莫要說這些了,你的事,你建國哥都給我說了,你別擔心,就在我這裡先住著吧。”吳秀蓮拉著的手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