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曉薇吧,姜曉薇,如何?”姜德對著王淑芬說道。
王淑芬一聽薇字,是恬靜好的一個孩兒名。
一致決定就姜曉薇。
只是這取名是取好了,戶口的事,姜德了腦袋。
王淑芬知道姜德犯了難,也沒有急著要姜德趕去辦。
現如今多了一個娃,就多了一張。
姜德在機械廠是一級工,一個月的工資大概30塊錢。
由於家裡孩子多,也還小,王淑芬並未外出做工。
一家的收主要就是靠姜德每個月的工資。
目前的超生罰金,對於他們的家庭來說也算得上是一筆高支出。
想到這些,王淑芬就會抱怨姜德幾句,“為了兒子,生兒子,你看吧,我們這巷子裡就數我們生的最多,這輩子你都別想再生兒子了。”
姜德瞅著姜曉薇圓嘟嘟的臉蛋,心裡也不是滋味。
“生兒子好,兒的話也行嘛,也行嘛。”
王淑芬聽著,一把把姜曉薇抱了過來,“喝酒喝多了,還在說這些渾話,兒再怎樣是我生的,兒子又咋了,兒又咋了,我兒個頂個的好。”
說完,王淑芬氣沖沖的抱著姜曉薇回了屋,
姜德聽著王淑芬這話,心裡也是不舒暢,拿著酒瓶,自己咕咚咕咚地喝了起來。
夜漸沉,姜德蹲在門檻上,仰頭灌下最後一口酒,酒瓶子往旁邊一撂,哐噹一聲,驚得牆的蛐蛐噤了聲。
其實王淑芬的話沒說錯,這幾年為了追個兒子,超生罰金給了不,家裡也沒啥積蓄。
去年過年給們三姐妹扯塊花布做新裳的錢,都得掂量好幾天。
他著黑沉沉的天,悶得慌。
不知過了多久,屋門吱呀一聲開了。王淑芬沒開燈,站在門口,聲音得低低的:“杵在那兒幹啥?不嫌冷?還不進來睡。”
姜德沒。
只說:“明兒我去巷口那兒買兩個蛋,給娃煮倆吃。”
王淑芬聽著沒開腔。
姜德也估著這深秋的夜晚,確實涼得很。
這才站起,抬腳往屋裡走,路過王淑芬邊時,聽見小聲嘟囔:“兒子兒不都一樣,只要娃們健健康康的,比啥都強。”
姜德嚨了,沒說話,只是進了屋。
第二天,姜曉桃要上學起得早,一下子發現了桌子上的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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