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這一折騰,李惠蘭想著陳春花肯定會收斂一點,不敢再冒尖兒地出頭來挑釁。
傍晚收工回家,把今天的事一五一十的說給了方守業聽。
方守業對豎起了大拇指,連連稱讚,“你這是智者大戰匹夫,好樣的。”
方達和方欣在一旁聽著也很解氣,表示這種人就應該這樣收拾一下。
可知,陳春花這邊今天吃了這麼大一個癟,回到家是氣得捶頭頓足。
陳春花的丈夫戚華軍是一名司機,長期往返城鄉之間拉貨運貨,今兒個卸完貨回來,見陳春花坐在桌子旁,桌子上空空如也,沒有飯菜。
兒子戚小偉在一旁悶著頭在寫作業,一言不發。
他明顯覺到氣氛不對,詢問道:“你今天這是吃火藥了?”說完走到廚房裡,起鍋燒水,煮起面來,“你不吃,小偉也不吃飯嗎?”
不一會兒,戚華軍端了一大盆面過來,父子倆就著蔥和醬狼吞虎嚥地吃了起來。
陳春花吃不下一口,素日里都是欺負別人的主兒,沒想到今天竟被李惠蘭給擺了一道,裡子面子都丟了,這些天做的工錢也被扣了,心裡越想越難。
這一夜,陳春花翻來覆去地睡不著,擾得戚華軍也沒睡好,夫妻倆心裡都憋著氣。
今天天氣悶熱,車間裡暑氣難消。
罐頭廠也格外的清靜,陳春花沒來上班,李惠蘭和春杏做工的速度都快了大一半。
們兩人的手沒停,削皮、去核、裝罐,作麻利,比往日里快了不知多。
這盛夏,日頭不減,下午車間裡幾乎都不開工,做到中午,大家相跟著往食堂去吃飯,小米粥就著白胖的饅頭。
李惠蘭和春杏各拿了兩個饅頭,盛了碗小米粥,就著鹹菜,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
“下午歇著,我去供銷社一趟,今天下午可能還要來一批西瓜。”李惠蘭了,對春杏說道。
春杏點點頭,這麼熱的天兒,下午不做工,回到家也好給吳秀蓮準備晚飯,最拿手的就是這夏日的綠豆湯,每次吳秀蓮都會誇讚一番。
想著馬上就能拿到工資了,自己留一部分去租個房子,再給吳秀蓮一份生活費,自己再存點,這樣也能早點把兒接到自己邊。
春杏每每想到這些,心裡就有勁,瞬間幹勁十足。
兩人在廠門口分了手,罐頭廠在新城區,供銷社在老城區,李惠蘭需要沿著一條老巷子走,才能穿過新城到老城。
這日頭正毒,路邊的梧桐樹葉都曬蔫了,蟬鳴聲尖銳刺耳,吵得人心煩。剛走到半路,向左拐過一個街角,一道人影突然從東面衝了出來,攔在了面前。
李惠蘭嚇了一跳,抬頭定睛一看,這不是別人,正是今天沒來上班的陳春花。
李惠蘭一瞧這架勢,心裡便有了譜,原來是尋仇來了。
陳春花指著李惠蘭的鼻子,聲音尖利地吼道:“李惠蘭,昨天你擺我一道,今天咱們說說清楚吧!”
李惠蘭冷笑道:“你怎麼就跟狗皮膏藥似的,甩都甩不掉呢,自己惹事在先,還有臉來這裡找我說理。”
“我的工資都扣完了,怎麼著,你賠我唄。”陳春花上前一步,手就要去揪李惠蘭的胳膊,“在學校那天就看你不順眼,今天一併了清得了。”
李惠蘭也不是好惹的子,見手,當即側躲開,反手撥開的手:“陳春花,你講點道理!自己做錯了事,別怪到別人頭上!”
。咧咧罵罵在還里,來上了撲地猛,仗炮的燃點被是像花春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