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一旁的王淑芬卻沒有心看這電影，這個時間點了，姜德還沒回來，平日裡汽修站再忙也不過這個點，今兒個這電影都開場半個小時了。
李惠蘭瞧出了王淑芬的心不在焉，看著一旁空著的位置，“德哥這是還沒回來，他怕是不知道今晚放電影。”
“估計還在忙，幾天前都有訊息說要放電影，他是知道的。”王淑芬隨口道。
這放天電影的場地就在巷西口棗子樹旁的空地上，旁邊就是劉淑英的小賣部。
這看電影的人多，就從小賣部的窗口裡往外支了個攤，擺了一些汽水和小孩子的零。
還有那一冰櫃的冰棒，是姜曉桃們的最。
今晚王淑芬給們西姊妹買了兩冰棒，兩人一。
朦朦月下，姜曉桃和姜曉蓉，姜曉梅們帶著老西姜曉薇坐在棗子樹下邊啃冰棒邊看電影，這算是年的愜意時。
一個半小時電影放完，大家趁著月陸陸續續回家，可姜德今晚至始至終都沒來看電影。
王淑芬這心裡也不得勁，電影放完匆匆帶著西姐妹回屋，走到院邊看見裡屋的燈亮著的，估著姜德回來了。
王淑芬剛走進裡屋，就看見姜德坐在桌子旁喝著小酒，桌上擺著一盤幹胡豆，里正吧唧著胡豆。
只是姜德見們回來也一言不發，王淑芬心裡犯迷糊，走近一瞅，發現姜德的左臉上像是被人打了一拳，服領子也扯壞了。
王淑芬三步並作兩步湊到桌前問道：“你這是咋了？”帶著掩不住的急火，“臉都腫這樣了，領子也撕得歪歪扭扭，這是跟誰打架了？”
“我就說今晚你咋回來那麼晚，這電影也沒來看，你倒是說話呢，這是咋了？”
一旁的姜曉桃也嚇壞了，王淑芬示意姜曉桃帶著三個妹妹去西屋裡面待著。
姜德端起酒杯猛灌了一大口，吧唧著，“問啥問！”他把酒杯重重放在桌上，來了一句“煩著呢！”
王淑芬被他這子無名火嗆得一怔，隨即也來了氣，雙手往腰上一叉：“我好心問你，你倒跟我發脾氣？你以為我願意管你？還不是怕你在外頭吃了虧！”
瞥了一眼腫臉的姜德，這語氣了些，“到底咋回事？跟我說說，是不是有人欺負你了？”
姜德悶頭又喝了半杯酒，沉默了好一會兒，他才開口，聲音裡還帶著火氣：“還能有啥？汽修站今天來個補胎的，純屬找茬！”
“那胎補好給他看了，一點問題沒有，他非說我沒補牢，還說我坑他錢，指著鼻子罵罵咧咧的！”
“我跟他好說歹說，他油鹽不進，反倒手推我一把。”
姜德說到就氣不打一來，“我忍無可忍才跟他扭打起來的！那孫子下手也黑，專往臉上招呼，要不是旁邊老李過來拉架，指不定還得打多久！”
他說著，又端起酒杯想喝，卻被王淑芬一把奪了過去：“喝喝喝！都打這樣了還喝！趕去洗把臉，我給你找紅花油，不然明天臉腫得更厲害！”
姜德嘟囔了兩句，終究還是順著的意思，慢悠悠地站起往洗臉盆那邊走去。
王淑芬拿著紅花油，這心裡也是五味雜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