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聲音低沈像是要把所有事說出來一般，站在那兒始終高大的軀漸漸彎了下來。
“我是追逐著伊芙琳來到調查兵團的，我，像是自己的生命，就是因為所以現在才能站在這裡。”
“哥哥毫不懷疑你對利威爾的不比我對伊芙琳要差甚至可以說更強。”
“利威爾是前鋒，你是右翼，你們都是最前方的人，你可以確認聽到利威爾死亡的訊息時，不會擾陣營去前鋒嗎？或者說，你可以平靜地接他的死亡？反過來利威爾又可以接你的死亡嗎？”
他像是崩潰一般，把兩個人或者說是調查兵團所有人都不想面對的事拿出來放在明面上說。
溫妮的表漸漸難看下來：“這始終都是一個錯誤的比方，選擇進調查兵團，就要做好隨時犧牲為人類付出一切的準備，不是站在這裡因為一點小事就崩潰失去自我。”
“我自認不能做到失去利威爾，但我絕對不會讓他死亡，如果一定會到那種地步的話，我想我會引開巨人，或者是代替他死亡，所以…哥哥，伊芙琳的死亡不是你的錯。”
轉頭走到利威爾面前，牽住他的手用心安他心底的不安。
“哥哥…每個人都要為自己的選擇而負責，從你知道伊芙琳加調查兵團時，就應該清楚，每個人都不會永遠永遠活下去。”
“與其老死不如死的彩一些。”
摟住利威爾的腰：“我的全部就是利威爾，一旦我死亡，絕對不是為人類獻出一切，而是為了他。”
“我所效忠的只有他一個人。”
倫納德沉默下來，他沒想到溫妮竟然這般堅定。
“都散了吧，看什麼呢，我們說的也是你們或早或晚都會面對的，溫妮說的對，一旦加調查兵團就要做好隨時犧牲的準備，那怕是為了人犧牲，也在所不辭…”
士兵們出容的表，他們都看到過摯友死亡的場面，當時的崩潰不亞於倫納德。
有的握人的手，互相對視出笑容來。
——
溫妮摟住利威爾的腰，他靠在冰冷的牆壁上。
“溫妮。”
“嗯？被我到了嗎？”抬起頭來湊上前吻了吻他下。
“不要把我當一切。”他低聲說道：“沒有一個人會為另一個人的全部。”
“有的，只是你現在才看到。”
溫妮瞇起眼，含住利威爾的瓣：“只是…你一直沒正視過。”模糊的聲音讓人聽不清。
利威爾低頭回應心中想的卻是另一件事。
——
“倫納德，你太激了。”站在房屋上空看著遠，三和他關係還算不錯，有些事看得也很開。
“我只是不想讓溫妮也變我這樣，那利威爾你又不是不清楚，他太強大也太冷漠。”平靜下來的倫納德看著周圍士兵善解人意的眼神稍微有些不好意思，心中有時還會疼得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