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已和師兄以卜算之測算天機,都遭了天譴折了壽命,而洩天機,理應丟半條命的李斯文偏偏一點事都沒有。
李淳風不相信一個頭小子的卜算水平能比他高,那麼可能就只有一個了——他那得道飛昇的仙人師父在上邊有大背景,護得住這小子。
一時間,他心中五味雜陳,羨慕的酸翻湧不息。
“侯爺既然卜算出了天機,為何瞞?就算侯爺信不過某與師兄,但也應該明白,如果陛下知曉此事,百騎未嘗不能讓侯爺開口......”
李斯文最討厭的就是別人威自已,怒上心頭喝道:“去彼孃的,某就沒學過卜算之,用什麼測算天機!”
袁天罡哪裡相信,皮笑不笑道:“那就請侯爺自已去跟陛下解釋吧。道爺信不信無所謂,主要得他信你才行。”
李斯文心中暗罵,那條黑了心霸王龍肯相信自已才怪哩。
不由苦笑道:“煮豆燃豆萁,相煎何太急,都是道家一脈,何必冤冤相報下毒手。”
袁天罡冷哼一聲,幽幽而道:“生命只有一次,道爺可還沒活夠。死道友別死貧道,侯爺,對不住了。”
“好你個醜老道!”李斯文怒急,拳頭就衝了上去,縱便是一個飛踹——
“侯爺息怒,息怒啊!”
李淳風一把抱住他,認真解釋道:“師兄和某,萬萬沒有將侯爺推出去擋災的意思。”
“只是沒一個合理的解釋,陛下是不會放過在場的任何一位的......”
“陛下捨得砍了某的頭?某死了誰去給他充實庫!”
“嘖......當然不會看了侯爺腦袋!”袁天罡有點可惜的搖搖頭,沒嚇唬住。
面上卻掛著冷笑:“不砍頭不意味著沒懲罰,陛下會令百騎將侯爺押送到太史局的靈臺,命你日夜演算天機。”
“等什麼時候出了結果,侯爺開了金口,這件事才算完。”
李斯文恍然大悟,他還疑為何袁天罡這段時間沒見人影了,原來被李二陛下囚了。
不幸災樂禍指著他倆哈哈大笑:“原來是任城王在太史局陪著道爺和道長....”
李淳風肯定點頭:“侯爺雖然不懂卜算之,但悉人心的能力卻高人一等,果然,不愧是被仙人選中的鐘天地靈秀的奇才。”
“我,算什麼算,算某都不會,能不能不提這茬!”
李淳風面帶苦,坦言道:“師兄和某,不善於騙人......”
“那某——”
“但如果不給陛下一個信服的解釋,他肯定會大開殺戒引發一場浩劫。”
李斯文剛有這個念頭,袁天罡便出言相勸,鄭重道:“所以,編故事騙陛下這件事,還得是侯爺出馬才最是穩妥。”
李斯文頓時急眼了,他心中這麼想可以,但你說破了就別怪我跟你急,厲聲咆哮道:“放屁,某什麼時候騙過陛下!”
袁天罡冷笑不語,抬頭天,頗有一種你知我知天地知的意味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