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小公子的警惕,單婉娘挑眉訝然道:
“剛才公子都主提起,將提煉鹽之送給袁道爺了,他都推辭不要。難道還會用下三濫手段去?”
李斯文嘆息一聲:“道爺之所以不要,是因為那是有條件的,他不敢要。”
“但是道爺直言拒絕,就說明......袁氏的伎倆遠不止於此。”
“更何況等上等鹽大規模上市,到時候損害的可不只是袁家一家的利益。”
“還有太原王氏、江南簫氏、顧氏......”
單婉娘聽的心中一沉,有千日做賊的,哪有千日防賊的。防多必失啊...
但還是滿懷信心,一臉正道:“公子不必擔心,藍田別院方圓十里的村莊,都是府中佃戶。任何陌生人闖,都會向莊中稟報。”
“更何況院有紅袖和綠珠,外院有徐叔與兄長,還有數百上過戰場的部曲家兵日夜巡視,即便是黃鼠狼來了也溜不進去。”
李斯文點點頭,藍田別院最大的秘,不是提煉上等鹽的工坊,而是他留在書房,那些寫滿了字的宣紙。
但他不擔心那個,畢竟那些東西就算落到袁天罡,李淳風手中也沒什麼用。
哪怕他們上知天文下知地理,肯定也不懂英語,這時候它還撤克遜方言,沒有後世遍及全球的規模。
而現在大部分懂外語的唐人,學的還是波斯語或者阿拉伯語。
更不要說,自已是用漢語拼音寫的.....那玩意民國時期才和漢字聯絡到一起。
不過,今日的見面也讓他放下了一樁心事。
哪怕是神如袁天罡和李淳風,也看不穿自已是一個穿越了一千四百年時空的靈魂。
他們已經將自已當和他們一樣,學了一異的道家弟子,心中沒了負擔,神也就輕鬆下來。
臨近長安,馬車陡然一拐,突如其來的狀況讓車中三人猝不及防,三人滾做一團。
等馬車平穩,孫紫蘇這才紅俏臉,用盡全力量才勉強將李斯文推開。
李斯文也有點不好意思,抹了抹鼻子,回味無窮的解釋道:“某可沒輕薄紫蘇姐姐的意思。”
孫紫蘇輕哼一聲扭頭不語,前依舊的溫熱仍讓憤,更何況,這種事你知我知就行了,越解釋越不清楚.....
單婉娘吃味的輕哼一聲,等坐穩了一手抓住車窗,才大聲問道:“徐叔,發生什麼事了。”
徐建急忙勒住馬韁,原來是前方出了狀況。
臨近延興門,車馬漸漸多了起來,但人多了意外就容易發生,也隨之而起。
前方的一輛載貨馬車因為車軸斷裂,導致車失去平衡,向左傾斜,貨灑了一地不說,還將車伕給在了下面。
搞清楚狀態的徐建放下戒備,回答道:“回婉娘,只是馬車掀了,讓公子別擔心,我們繞開就是。”
徐建揚鞭,馬車繞行緩緩而,只是......李斯文卻突然聽到了車外傳來淒厲的呼救聲,連忙道:“停車!”
他當先下了馬車,卻見一輛滿載貨的馬車歪倒在路旁,一名頭髮花白的老者蜷著躺在地上——他的右被在了車下,唉聲不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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