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兕子可不要向著外人,你不知道,這個大功臣從來就不想為國效力,為朕分憂,甚至還將我們當了洪水猛,避之不及。”
頂著小公主難以置信的目,李斯文下意識撇過了頭。
心說,李二陛下還真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家老小都是些什麼玩意兒。
晉公主直盯盯的看著他,突然掙開父皇的手臂,跳到地上幾步到他跟前,揪著李斯文的角,撅著,仰頭道:
“藍田侯,你是在生兕子的氣嗎?兕子給你道歉好不好,你莫要討厭阿耶,討厭兕子......”
李斯文心中翻湧著莫名的,他釋然一笑,慢慢蹲下,生怕到瓷娃娃般的晉公主。
這位晉小公主,在歷史上絕對是李二陛下最寵溺,最心疼的兒。
相傳溫和,頗有善心,與當年的長孫皇后神似。
因為目睹父皇思念母后,而憑一手好飛白,借記憶臨摹皇后字跡,以此安父皇;
更是曾在皇后逝去後,代替皇后多次平復李二陛下的怒火,為大臣辯解,也因此被諸多文武大臣敬重。
這世上有子憑母貴,唯有晉公主李明達,是有史可考,唯一的憑母貴。
在皇后病逝,皇帝屋及烏親自養年的晉,而幾位兄長、姐姐也將對母親的思念寄託於晉上。
而晉二字,則取自大唐的龍興之地,唐高祖李淵曾言:“朕起義晉,遂登皇極。”由此可見李二陛下有多麼偏晉公主。
但就是這樣一位集皇室,文武百,左右宿衛寵於一,從沒恃寵而驕,懂事到讓人心疼的小公主,卻沒活過十二歲......
在還是花骨朵的豆蔻年華,悲哀的凋零,
而最讓李斯文記憶深刻,最是惋惜的,是小公主因為夭折,不能葬皇陵,只能與佛寺為伴,在遠遙母后和親人......
可晉公主連夭折的病因,都是在效仿自已的母后,因氣疾而薨。
看著前這個雕玉琢的小人委屈的模樣,李斯文心中對皇室的戒備也猶如白雪遇春,轉眼消融。
他輕輕搖頭,在晉公主失的眼神中溫和笑道:
“是小公主誤會了,臣可沒生氣,更不會生殿下的氣。臣也並非和陛下說的那樣,是不想朝為。只是臣的年紀還小,都還沒加冠。”
“即便皇恩浩,也不可能在這個年紀位列兩班。”
“最重要的是,師父傳授給臣的學識太過龐雜,臣需要大量的時間去整理、學習,最終將這些學識學以致用,這樣才能更好的為大唐效力。”
“真的是這樣?”李明達目不轉睛的看著他,認真問道。
“當然是真的。”李斯文看著明澈的雙眼,用一種從未有過的認真語氣說道:“殿下可是泱泱大唐最閃亮的明珠,臣騙誰也不會騙殿下!”
“真噠?”
“千真萬確!”
得到李斯文的肯定,本來心不安的晉公主頓時笑如花,璀璨亮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