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方法也適用於修建黃河堤壩,避免年年再犯的水禍。
只是,將生鐵熔化所需的木炭極多,而修建黃河堤壩需要的生鐵數量,算起來也是個天文數字,再加上熔化生鐵需要的木炭......
即便是當年仗著國庫充盈,大興土木的隋煬帝,也負擔不起修建黃褐堤壩帶來的損耗,更不要說如今百廢待興的大唐。
不過這小子剛發了一筆橫財,大批的生鐵又是敲詐白得來的,想來足以完修建碼頭這項工程。
對此,李麗質將信將疑,才不相信這個小心眼的傢伙,能為了幾百萬斤的生鐵選擇放過仇人。
不過父皇母后在旁,也不好意思過多詢問。
長孫皇后卻彷彿看穿了李斯文表面的無奈,眸流出鄙夷的意思,本宮信你個鬼,你小子壞得很。
“那長孫衝呢!”
李斯文一聽便明白,長孫皇后是同意了自已的提議。
強下心中狂喜,搖頭嘆息道:“某就是一塊又臭又的石頭,長孫衝卻是一塊略有瑕疵的玉。”
“玉石相見必有一焚,皇后以後命他離某遠點便是了。否則,某見他一次打一次。”
長孫皇后滿意的點點頭,這才是認識的李斯文,心眼小,還記仇。
更不要說,已經替閨做主,退掉了長樂和長孫衝的婚事,自然也不希看到,這個自被寄予厚的孃家侄兒,一直在自已眼前晃悠,太鬧心了。
旋即扭頭看向李世民,看似真心提議:“陛下,正如李斯文所說,玉不琢不,衝兒雖然才兼備但卻為人虛浮,需要好好磨礪一番才堪大用。”
李世民想了想,一個不出彩的二代子弟和自家妻的心,孰重孰輕他自然明白。
沉片刻才道:“那...讓朕看看江南富裕之地,哪一縣出缺,讓他去補任吧。”
長孫皇后輕頷首,將長孫衝遠調,看似提拔實則疏遠,算是對他利用青雀這件事的回報。
而後扭頭看向李斯文:“對於這個結果,你可滿意?”
李斯文微微思考便明白了李二陛下的用意,心裡笑不已。
但仍繃著臉,苦笑道:
“陛下金口玉言,絕無可能更改,那臣滿意不滿意,自然已經是不重要了。”
“只希長孫衝這小子以後能玩點謀詭計。否則......下一次再犯在臣的手裡,就不是賠償這麼簡單了。”
長孫皇后微微點頭,別看這件事上長孫家不僅折了嫡長子,還賠了價值一百萬貫的鐵和生鐵。
表面上是不僅折了面子還丟了裡子。
但實際上,長孫衝誣陷李斯文這出,是為了阻止李績迴歸朝堂,繼任尚書省右僕,這是關乎整個關隴的事兒。
所以這筆賠償,不出所料的話,是整個關隴門閥的大小世家,按實力雄厚程度來分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