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那時候起,太醫就變了人人畏懼如蛇蠍的高危職業......也才有如今青黃不接的狀況。
“某不是隸屬太醫署的醫者,也沒打算將救死扶傷當已任。”
“因此,今天當著陛下、皇后的面,某就立下某的規矩。某是堂堂正三品的藍田候,不是份低微的醫者,給人看病也是要看某的臉,治好了是某的功勞,治死了是他命該如此。”
雖然說的容荒謬絕倫,毫無一點醫者仁心,但李斯文說的理直氣壯。
這裡不是相對平等的法治社會,而是人吃人的人治封建王朝,如果自已不心狠一點,遲早要連累邊人。
“如果有人請臣治病,萬一治死了人,若是患者家屬讓臣償命,臣肯定會先下手為強。”
巢元方瞠目結舌,看著面容稚的李斯文,一臉的不敢置信。
長孫皇后差點被他這荒唐的規矩氣瘋了,寒聲厲道:“有膽子......你弄死本宮全家試試!”
“皇后殿下,臣說的可是萬一、如果、若是!”李斯文毫不慌,面上嘿嘿笑道:
“再說,皇后的病症某一清二楚,自然不會出現什麼醫療事故,但是...別人,臣就沒辦法保證了。”
“有道是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溼鞋,為醫者若想學的一湛醫,那...手下沒有幾百條冤魂是做不到的。”
長孫皇后廣袖一揮,冷哼一聲:“本宮終於明白,寧得罪小人不得罪醫者這句話,到底是什麼意思了!”
李斯文鄭重一拜,正而道:“皇后謬讚,不是醫者失去了仁心見死不救,而是無可奈何的自保罷了,畢竟這個世道對卑賤的醫者,實在是太殘酷。”
李麗質攙著皇后,歪著腦袋,笑盈盈問道:“藍田侯這句話......是怎麼得出來的結論?”
“回稟殿下。”
皇帝皇后當面,長樂有了幾分矜持,李斯文也不敢失了禮數,抱拳一禮。
李麗質卻輕盈步,避開,不想他這一禮,旋即俏的白了他一眼:“藍田侯無需多禮。”
李斯文輕聲慢語,將柴哲威帶著新封侯馬玉,沒有旨意就闖災民營,不顧救父之恩,恐嚇毆打醫正王璇文。
自已路見不平將柴哲威,馬玉暴揍一頓的事,詳細的講述了一遍。
他倒不是背後告刁狀,只是這件事程默理的太糙,就算是想幫著牛進達謀得左衛大將軍,也不能做的這樣明顯。
將來皇帝察覺到不對,瞭解了真相,肯定要追究。
程默不在乎是因為他爹,宿國公程咬金就在長安,哪怕天塌下來都有老子扛著。
但自已可不一樣,老爹李績可是遠在幷州,遠水救不了近火,等他得到訊息,自已怕不是都埋土裡了,
李世民目幽冷的看著李斯文。
其實這件事發生不久,百騎司就曾奏報過,只不過沒他說的這樣詳細。
而對柴哲威這個心繫父親的外甥,李世民還是很心疼的,但這件事柴哲威做的太過,真的不佔理,就算皇帝想說都無從下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