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夏秋冬,四季轉有序,春時萬生,盛於夏,於秋,衰於冬,這是萬的天命,是四季的天命。
任時變遷,星移斗轉,但日月亙古長存,東昇西落,這是日與月的天命。
而對於人來說,生老病死,恨別離,人這一生要遭遇的磨難與福源,都是人的天命。
而對於君主來說,順應天意,使國家富強,百姓得以安居樂業,這就是君王的天命。
上蒼至公無,不以人喜,不以悲,世人行的每一步,遇的每個人,都是天命既定,但......執行的久了總有意外。
“有道是天衍四九,人遁其一,有天命維繫世間萬發展,就必然會有意外的發生。”
“正所謂萬事萬相生相剋,武既有天命眷顧,自是有天機變數來將之降服。”
李世民聞言大喜,離座而起,雙目灼灼看著李淳風,不覺拔高音量道:“卿,這武剋星,你可有推測?”
沒有一個帝王不希王朝可以一直繁榮興盛下去,可自從他登上大寶,這武代王的流言就層出不窮,無法遏制,這讓他如鯁在噎,徹夜難眠。
李二陛下走到李淳風面前,突然福至心靈,沒來由的將一個名字口而出:“卿所言,是不是李斯文那混賬?”
李淳風驚訝的看了他一眼,站起來拱手而道:“陛下明鑑,天機變數,確實應在了藍田侯的上。”
說起這個,李淳風頓時百集,慨萬分:“藍田侯此人,確實是個大福源,大能耐的妙人。”
他突然調轉話鋒,問道李世民:“陛下可知卜算一,有何忌諱?”
“不知。”
李世民憾的搖搖頭,自李唐開國以來,他家便尊春秋時道家鼻祖老子李耳為聖祖。
這也導致他對於這些神仙事,也是極為嚮往,但奈何無緣無分,始終無法門一窺。
“卜算一包涵極廣,最常見的有六駁卦;論最古老的,當屬揲蓍求卦;而最擅辨吉凶的,是乾坤異象;最方便的,也有用三枚銅錢即可施展的梅花易數等等。”
“它們雖然手法各異,所依託的規律也各異,但都有種種忌諱,若不避開,起卦便傷人壽命。”
“而在這包羅永珍的卜算技法中,甲灼卜,也說得上是最古老,最準確也是忌諱最的一種,尤其是以有字紋的上古甲為最。”
“但即便是優越如甲灼卜,也有三不測的忌。”
“或是卦中人的道行比起卦人高,起卦的卦象剛,那人便心有察覺,彈指破了卦象,起卦之人輕則損壽,重則大病不起,一命嗚呼。”
“或是被天道垂顧之人,上蒼主為其遮蔽命數,即便是道行再深的人,只要起卦就會追溯其本源直至上蒼,導致卜算反噬來的兇猛,最後天人五衰,壽盡而亡。”
“而最後一種,那就是天機變數,此乃天道之外。”
“而卜算的據,無不是據天道中的天干地支,或五行的反饋來進行測定,變數跳出天地之外,不在五行之中。”
“所以,饒是再妙的卜算,也無法佔其分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