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阿母的任務是駐守娘子關,防衛李家的基本盤不被外敵侵擾。”
眾人齊齊點頭,對這段大唐立國的歷史,眾人皆是耳能詳。
“那時陛下便騎著‘青騅’、‘什伐赤’這兩匹駿馬,可謂是英姿颯爽,意氣風發。”
“而在家父的懇求之下,陛下將曾經隨他征戰多年的‘白蹄烏’留給了阿孃,希它能代替自已,守護阿孃於危難中。”
柴令武頗為自傲的說道:
“後來由於阿孃為大唐立下了汗馬功勞,陛下雖然收回了‘白蹄烏’,但卻鄭重承諾道,‘若有一日阿姐再次踏上戰場,白蹄烏亦會跟隨再立奇功’。”
“只可惜......”柴令武痛飲一大杯,單手拄在桌子上,神黯然,不在言語,似乎是沉浸在了回憶之中。
儘管他沒有把話說完,但在場的人都明白他心中的悲痛和憾。
武德四年年末,王世充被功征討,然而僅僅兩年後,即武德六年,平昭公主便不幸離世。
當初陛下對昭公主重返戰場的期待,最終還是化做泡影,轉瞬皆空。
“阿孃薨後,陛下派人送來了這犀比,承諾君無戲言,若某或大哥願意,等及冠後可去六賢馬廄任取一匹駿馬。”
柴令武這句話彷彿是夜空中閃過的驚雷,讓眾人聽了都是一副眼冒,他們死死盯著這犀比,恨不得立馬拿著去六賢馬廄換匹駿馬。
就算是蕭銳和王敬直這倆不擅武力的文弱書生,聽到這犀比能換一匹六賢馬後,也是激的渾抖。
那可是六賢馬啊!是陛下舉國之力建立的大唐最好的馬廄,它培育的都是日行千里的良俊,每一匹都是有價無市。
要說馬,縱觀這幾千年的歷朝歷代,可能再也沒有一姓王朝比得上李唐,一匹好馬代表的不僅是財富與地位,更了榮耀的符號。
隴西李氏本就是北方貴族,擅長騎,而如今陛下更是堂堂馬上皇帝,對馬的鐘可以說是無與倫比。
這種風氣影響,整個大唐上至天潢貴胄,下至平民百姓無不對駿馬喜異常。
能騎著一匹六賢馬行於街市,不出第二天就會為整個長安城未婚的夢中郎,為所有年的階級敵人!
眾人紛紛下注,或是奇珍異寶,或是長安城裡火紅的鋪子,這些雖然金貴,但哪裡能比得上一匹六賢馬,那才是真正尊貴的象徵!
到了李斯文,眾人都有些激,想要看看這位久負盛名的藍田公能拿出什麼彩頭。
李斯文也注意到眾人的期待,沉片刻承諾道:“一個堪比鹽的賺錢生意。”
眾人臉皆是一變,柴令武更是說道:“李二郎,口說無憑啊!”
李斯文輕笑一聲:“是真是假,等明日自見分曉。”
說完將手向腰間,再摘下犀比的時候遲疑良久,最後還在摘下了自已的玉佩:“犀比乃是某的兄弟所贈,意義深遠,還是以某的私佩為證!”
“好!”
雖然與李斯文最不對付,但柴令武也最清楚,這個虎彪相當在意承諾,向來說一不二,說打你就打你,陛下都沒攔住。
等眾人大笑將這些彩頭小心收好後,不知道什麼時候抱住李斯文大,看戲老半天的晉就立馬就跳了出來。
大眼眯起,一臉的興:“姐夫你是要和陵姐夫鬥詩麼?好玩好玩,晉也要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