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人們漸漸忘記了下元節的熱鬧喧囂,《青玉案》掀起的軒然大波也逐漸平息後。
一系列的琉璃製品,卻悄無聲息的流了大唐人民的生活,迅速佔領了原本屬於青銅的市場份額。
這些琉璃製品晶瑩剔、純淨無瑕,宛如水晶一般,令人不釋手,一經問世,猶如一位傾城絕世的人,吸引了無數人的目。
在前不久的幾次盛大的宴會中,眾多高富商,有幸親眼目睹了這些琉璃皿的與奢華,對它們產生了濃厚的興趣與追捧。
一時間,中上流社會的人士紛紛以擁有一套琉璃製品為榮,將其視為份地位的象徵。
短短幾天時間,這種風氣就迅速在長安城裡蔓延開來,漸漸為大唐的時尚流。
然而,由於琉璃數量有限,每天剛一開門,皿就被那些門路靈通的員們搶購一空。
許多乘興而來的富商只能敗興而歸,即使他們揚言以重金懸賞,也無法得到一件心儀的琉璃製品。
面對如此俏的市場需求,琉璃的價格自然水漲船高,但依然供不應求,說一句日進斗金毫不誇張。
自然也有心懷不軌之人眼紅這暴利生意,暗中派人調查。
但當他們發現,這背後佔的是皇室與幾位權傾朝野的國公後,頓時變得噤若寒蟬,只能眼睜睜看著這琉璃生意日漸火紅。
“三天!”
徐建拿著自家店鋪上來的賬本,不敢置信的了眼睛:“三天就賣完了所有的庫存,甚至漲到了一件一百貫也是供不應求?”
“回徐管家,不止如此,還有很多大人私下聯絡小的,不惜贈與重金,也要提前訂下一套琉璃...”
外貌各異的十幾家掌櫃恭敬的站著,等待著徐建的審查,他們曾經都是逃難來的災民,因為國公爺的仁慈才撿回了一條小命。
現在更是因為學了點算,被小公爺委以重任。
救命之恩與提拔之恩織,將這些明的傢伙暫時按捺住了中飽私囊的打算,所以哪怕徐建檢視的再仔細,他們也都很放鬆。
笑話,不貪的能是廚子?不貪財的能是掌櫃?借公家的下自已的金蛋,這是他們作為掌櫃的基本素養。
“三天兩百萬貫錢...”徐建激的瞪大了眼睛,微張著,半天說不出話來。
“這些人真是有錢沒花啊!”徐建慨一句,“不過這樣也好,都進了咱們的口袋。”
“是啊,徐管家,這次琉璃生意做得好,我們也沾了爺的,發了筆小財。”掌櫃們紛紛附和道。
“哼,某當然清楚你們的小作,掙別人的錢可以,要是讓某查到你們剋扣主家的錢,休怪某不講往日面!”
徐建冰冷的目掃過,本來滿面春的掌櫃們頓時變得噤若寒蟬,別看這位大管家長得面善,用起狠來只能說一句毫無人。
有些來得早的就親眼見過,徐建是怎麼懲罰那些背叛了主家的人,嚼舌的割舌,手腳不乾淨的剁手剁腳,欺負公子小姐的更是會施以絞刑...
還有那位鉅貪的大前輩,一斤銅錢一斤,不夠抵債了削骨撥筋,當著他們的面,生生疼死的...
徐建雖然心裡激,卻也沒昏了腦子,這些自認為明的掌櫃都是什麼德行,他再清楚不過。
這次沒查出問題不代表以後都不出問題,趁機敲打了一下這些心浮氣躁的掌櫃後,他又再三確定賬目上的數額。
算了算能進自家口袋的,徐建心中不由的豪大發,因為這琉璃之法與關乎國本的鹽生意、關係百姓命的煤炭生意截然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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