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兩聚會神的模樣,李斯文這才不不慢的道來:
“在建州與州接之地有一山脈,但某也不清楚它現在究竟是武夷山,還是虎夷山。”
“但可以肯定的是,這座山在當地非常有名,相傳是道教三十六天、七十二福地之一。”
沒理會兩臉上那副若有所思的神,李斯文繼續道:
“不過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東晉時期,淨土宗初祖慧遠和尚,曾在那裡坐禪,建立了惠苑寺,而寺廟邊上的那塊谷地也因此聞名,被命名為慧苑坑。”
“而這慧苑坑是九曲溪最北的一道,沿著九曲溪一直走,就會見到一條東西走向的谷地。”
“在這個谷地中有九座高聳雲的山峰,它們呈南北對峙狀,北邊的懸崖上長著幾株茶樹,其貌不揚但極其珍貴。”
“給某找到它,好生保護。”
看著兩人茫然無知的模樣,李斯文不搖頭苦笑,看來自已還是高估了們的能力,們對於曹國公府在江南道的勢力,瞭解的並不比自已多多。
皇后培養出來的上等探子啊,就這麼被他給養廢了!
“誒呀,這種大事奴婢還是不摻和了,省的婉娘小姐再心。”
紅袖了個懶腰,漫不經心地展示著自已婀娜多姿的材,然後在李斯文一臉無奈的表下,摟著他親暱了一番,這才詢問孫紫蘇的況。
“公子,你和綠珠慢慢聊正事,奴婢去看看孫姑娘吧,這麼晚了還不起床,怕不是被公子折騰壞了吧?”
“那個...”
想起剛才的旖旎,李斯文忍不住老臉燥紅,自已都多大的人了竟然還吃...
不好意思的了鼻子,小聲吩咐道:“紅袖你要是去找孫紫蘇的話,記得拿幾件服。”
說著,他又上下打量了一下兩位子的材,最後確定道:“拿綠珠的吧,大小應該差不多,尺寸什麼的也合適。”
“公子!”
綠珠白玉般的臉上頓時變得紅一片,想起了溫泉那一夜,公子對這對鼓鼓囊囊不釋手的模樣,嗔的瞪了李斯文一眼。
紅袖咯咯笑了幾聲,促狹的向綠珠眨了眨眼,最後像是條人蛇般趴伏在李斯文前,一手扶著他的側臉,口吐香氣道:
“和奴婢說說,公子今天可是幹了什麼壞事,怎麼孫小姐的服還...”
見李斯文支支吾吾的,紅袖眸咕溜一轉,在他耳邊小聲道:
“難道是婉娘小姐明令止的那件事?這樣說來孫小姐可就被公子害慘了。”
“想什麼呢!”李斯文敲了敲的腦殼,冷聲道:“某可是個學醫的,能不清楚這事的危害?”
紅袖疼的淚眼婆娑,但心裡頓時便明白過來,自已是到了公子的痛啦,他是有心有膽,就是不允許...
想到這裡,紅袖不笑,旋即在李斯文一臉惱的目下,翻出了綠珠一件不曾穿過的服,小碎步飛快的跑出了裡屋。
“綠珠咱們繼續說,一會兒某還有正事要辦,可能等不及徐叔回來了。”李斯文目送紅袖出去,對著綠珠一臉正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