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斯文故作鄭重:“某又沒做虧心事,心虛什麼。”
徐婉娘垂下眼簾,紅了臉,低聲道:“因為父親曾是王世充的部將,奴婢和哥哥便被罰沒為奴籍。叔父憐惜我們才讓做了家臣,但實際上卻和公子小姐沒什麼兩樣。”
李斯文這才明白的心結所在。
父親希自已娶為妻,實際上是給了他們一個離奴籍的機會:“在某眼中子沒有高低貴賤之分,只是某喜歡還是不喜歡。”
徐婉娘解了心疑,轉下榻,笑道:“公子上去睡會兒吧,放心,奴婢就守在外面。”
李斯文搖頭一笑:“不睡了,剛才做夢夢到有一雙深邃麗的眼睛,在黑暗中盯著某,但始終卻看不清的面孔,這才被猛然驚醒。
現在,終於想起是誰!”
徐婉娘心中一酸,強笑道:“是哪個麗子有這榮幸,能讓小公子夜思夢想的?”
“別瞎猜,是皇后。”李斯文瞪了一眼,搖頭苦笑:“某本來是想借和百騎賽馬一事狠撈一筆,現在看來.......某不會這樣輕易得手了。”
徐婉娘心兒頓時一鬆,小公子即便再膽大包天也不敢覬覦皇后,訝然道:“狠撈一筆是什麼意思?”
“就是借和百騎賽馬,開賭局狠狠的賺一筆錢!”李斯文苦笑道:“離開長安的時候,某就總覺的忽略了什麼,卻怎麼也想不出來,但剛才婉娘姐說某遊戲風塵,卻讓某醒悟了。”
徐婉娘訝然的看著他,道:“醒悟什麼了!”
李斯文搖頭笑道:“某可以當面嘲諷陛下,可以戲弄朝中大臣,因為他們是制定規則,也遵守規則的人。他們一旦率先破壞規則,即便是再龐大的帝國也會烽煙再起。
但是唯獨皇后,可以無視天底下所有的規則。”
“為什麼!”
“人天生不講理!”
“你究竟是在說皇后,還是假借皇后之名說奴婢!”徐婉娘輕咬櫻,眸狠戾的看著他。
李斯文被看的心虛,尷尬一笑:“人不講理是天。尤其是在喜歡的人面前,這種天會無限的放大。”
徐婉娘一聽這話,有點害,拿了一件披風穿在上,低聲道:“你先小睡一會兒,我去看看馬蹄鐵打造的怎麼樣了。”
“一起去吧!”李斯文也在擔心這件事,轉就要出門。
“等等!”徐婉娘忽然想到了什麼,趕住他,隨後從室裡捧出一個箱子,將案几上的文稿小心放進去,藏進了室。
“放在這裡也沒事兒,反正別人也看不懂!”李斯文又是又是好笑。
“還是小心為妙!”徐婉娘嗔怪的剜了一眼,率先走出房門。
二人先後出門,徐婉娘拎著一隻紅燈籠走在前面帶路,李斯文跟在後,一起向著山莊後院走去。
“那是一種特殊的文字,是某師門獨傳,寫的也是一些奇門秘。”李斯文一邊走,一邊解釋:“如果婉娘姐想學,某可以教你!”
“奴婢也可以學?”徐婉娘驟然回頭,震驚追問。
李斯文一笑:“原先只打算教給小妹,但既然某認你當姐姐,自然要一視同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