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意到程弼的目,程默渾不自在的乾咳兩聲。
上有自家阿耶帶壞房相,下有自家三弟帶著秦懷道去逛教坊司,他家可真的是...哎,真特麼的服了氣啊!
等程弼不不願的抬起三手指——阿耶的三罈酒後。
程默這才滿意點頭,有了程弼去當家賊,他也就不需要擔心會不會挨板子了,反正又不是他的手。
於是抬手示意眾人先停一停,轉頭看向李斯文問道:“二郎之前說的可是兵分三路?那不知二郎自已有何想法?”
聽見正事,李斯文瞪了幾人一眼,意思是秋後算賬。
這才說道:“某的打算,是帶兵去闖一闖周至縣這個龍潭虎,看看能不能把首惡給揪出來!”
“那二郎最好只取韋家。”程默雙眼微眯,語氣堅決道。
“這是何故?”李斯文不解的看了一眼。
“最近三天是杜公的忌日,不宜見。”
見李斯文嗤笑,明顯是不信這種迷信風水一說,程默接著解釋道:
“換句話說,杜公才剛死了兩年,與陛下的誼正是刻骨銘心的時候,你讓杜公見了,陛下怕是不會輕饒了你。”
見他臉一凜,程默滿意點頭:
“而且,就算你證據確鑿,但是看在杜公往日誼上,陛下也不會對杜家下死手,打蛇不死反其害啊!”
“倒不如集中一點,俗話說傷其十指,不如斷其一。”
李斯文雙眼微眯:“大兄的意思,是想讓某先打趴了韋家再和杜家慢慢算賬?”
程默點點頭:“二郎所言,確實是某的看法。”
李斯文思索一會兒,卻又出乎他意料的否決道:
“大兄可不要忘了,咱們這次鬧事的起因還是為小娘抱怨不平。”
“若是任由地流氓魚百姓的幕後主事裡,沒有杜家人的影,那某可以按你所說的忽視杜家。”
“但要是其背後主謀並非韋家,而是杜家,那就休怪某...讓杜公見見了!”
程默見他心意已決,嘆了口氣,也不再相勸。
只是心默默為杜家祈禱一聲,希你們還記著杜公清廉的家風,不然某這兄弟就被你們害慘了!
見兩人終於商討完,心難耐早就坐不住的侯傑四人,一腦的把火鍋裡的燙好的食幾口嚥下。
當即便起,對李斯文拱手一拜道:“二郎還有什麼要囑咐的?”
“若是代完了,某們這就回去聯絡諸多友人,能早一點達共識,也好配合將來大兄的擊鼓鳴冤。”
說罷,見李斯文端起水碗敬了一杯,眾人便明白了其意思,起離席。
舉手投足間頗有種壯士一去不復返的悲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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