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這是什麼!”
三人拿著犀比在燈下仔細打量了好一會,有些不確定的問道:“這玩意...難不是李二原來帶著的那?”
得到房點頭確定後,眾人互相看了一眼,默契說道:“某就說二郎換下來的犀比哪去了,原來是被房二你給要走了。”
“你們這是什麼意思!”
房怒而拍桌:“雖然...雖然某確實想要這犀比很久了,但還沒等到某開口,二郎他就送人了!這犀比是某從武四郎那裡借過來的。”
三人不敢相信的又追問了一句:“房二你確定...這犀比確確實實是李二那,沒錯吧?”
房重重的點了點頭,一臉嚴肅道:“某萬分確定,某已經惦記它好幾年了,上邊的每一個紋路都記得清清楚楚,怎麼可能會認錯!”
侯傑角忍不住的搐,神特麼每紋路都記得清清楚楚...
他就納了悶,怎麼李斯文上什麼東西,你都拿著當寶貝,你是家裡窮得揭不開鍋,還是房相待你!
長呼一口後心中心緒漸漸平復,侯傑語氣變緩,不不慢的起,對著武如意拱了拱手,臉上帶有疑的問道:
“既然武四郎與某有如此緣分,為何不早說?難不...是擔心某幾個會輕慢你不?”
武如意見他臉,便知曉侯傑是誤會了自已。
急忙站起來,向幾人一一拱手後才恭敬的回答道:
“侯二郎誤會,某本來的打算,是想等個吉時吉日,再過二郎的聯絡與諸位兄弟相見相識...卻沒想,是人算不如天算。”
四人聽完這番解釋,臉終於好看了不,侯傑趕招了招手,一臉熱道:“賢弟快快座!”
武如意和善的朝幾人笑了笑,旋即端起酒碗遙敬一杯,這才在幾人的示意下端坐案几之後。
侯傑心中暗暗嘆,不愧是李二認下的兄弟,這武如意雖然看上去年紀是小了點,但做起事卻是滴水不,遠超同輩。
不僅是舉止上不卑不,心思更是縝謹慎,雖然說的客氣,但骨子裡卻有子傲氣,絕不是那種趨炎附勢、攀富崇貴的小人。
這種格的人將來進場,要麼就被人排的永無出頭之日;要麼就是如魚得水,短短時間就能位極人臣...
而有了他們背景上的維護,這位小兄弟將來必定是二郎的得力臂膀啊。
秦懷道倒是有沒侯傑想的這麼多。
格豪爽的他,反而是對武如意的態度和反應,前後變化最為明顯的那個。
能讓二郎認可的人,他自然是全心全意的相信,於是秦懷道鄭重囑咐道:“房二,等會兒你就專門負責照顧好武四郎,別讓兄弟覺得咱們疏遠了。”
房拍了拍脯,信心滿滿的應道:“你放心,這也是某的兄弟!”
見識了這麼一場認親大戲後,在場的諸多紈絝也不像之前那樣,急切的詢問李斯文下落了。
畢竟他的這幾個拜把子兄弟都是不慌不忙,可見李斯文最多是陷了些小麻煩,但應該沒有生死危險。
既然如此,那他們這些外人還跟著什麼心,安靜看戲就對了!
待與幾位兄弟相認,武如意再次提起了,現在心裡最是急切的問題:“侯二哥,請問二郎他陷了什麼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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