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重重地摔倒在地,四肢朝天躺在水窪之中,捂著腫脹的臉頰痛苦地蛄蛹著,明顯是再起不能。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讓全場人為之一驚。
年左右的兩大護法見此,也顧不上心中震驚,急忙夾著馬腹擁至年前。
一位年紀稍長一些湊過到年邊,低聲音問道:“公子,你怎麼突然就手了,不是說好,要讓韋家知難而退麼?”
為首年,也就是喬裝打扮後的李斯文作一滯,訕訕道:
“某本來也沒打算手,但看這群韋家子弟的表現,不像是會委曲求全的。但誰知道他們都是花架子,不會打架衝這麼前幹嘛...”
徐建無奈的嘆了聲,心中慨著,哪怕是從仙人手上學藝歸來,可公子還是那個公子,手的永遠比快。
看著眼前發生的一切,族老心中暗暗苦,心中滿是懊悔。
這群小子平時被自已寵的太厲害,都分不清是非好壞,現在可好,竟然在談判的時候就率先了手...
只要咱們吃點虧、忍讓點,或許就能順利地將這群人糊弄過去,可事到如今,即使自已出面想挽回局面,恐怕也不太可能了。
想到這裡,族老不皺起眉頭,這要是真鬧起來,耽誤了先祖遷墳的吉時,那才是因小失大,得不償失啊!
那些興沖沖跑過來的韋家子弟更是傻了眼,你這人講不講點道理,說打人就打啊,你不應該先和他們講理麼?
韋見自已大兒子捱了打,當下便是氣上頭,厲聲道:“狗賊好膽,竟敢傷某韋家子弟,就不怕某稟奏陛下,十六衛大軍清繳爾等麼?”
李斯文好笑的搖搖頭,就是擔心李二陛下知道了這事為難自已,所以他們這一夥人才在單鷹的提議下蒙上了面。
韋這傢伙果然是讀書讀傻了,都沒看見他們的真面目,也敢如此囂?
於是冷哼一聲,揚言道:“在那裡犬吠,就算皇帝老兒知道此事派了兵,先清繳的也是你們這群魚百姓的人上人!”
見韋臉一下子變得慘白,李斯文接著又道:“別以為爺爺某不知道。”
“這些韋家子弟平日裡就仗著家族的權勢,為非作歹,欺百姓。”
“而你們杜韋兩家,更是家家相護,趁著這幾年天災人禍不斷,朝廷顧不上你們,就大肆抬高賦稅價格。”
“讓無數平頭百姓失去了賴以生存的土地,無奈下只能賣與你們。”
“有你們這些惡賊賊擋在前邊,某才不擔心皇帝老兒的親兵,要死也是你們先死!”
謊話不傷人,真相才是快刀。
這句話就猶如一把鋒利寶劍,直刺韋的心窩,只瞬間,韋就變得面蒼白如紙,抖得厲害,卻說不出半句反駁的話。
因為他知道,這年所言非虛,句句為真。
雖然這些強取豪奪之事,都是家中的族老在暗中作,但要說自已這個家主對此毫不知,這話就連韋自已都不信。
即使真的是兩眼昏花,沒能察覺到族老們的小作,可每年家裡那源源不斷的財富進項總不會說謊。
這麼多的地契流自已的腰包,作為家主的他怎麼可能一無所知。
只是,見無數拮据的韋家子弟因為這些不義之財,而過上了好日子,韋就算有心制止,也只能無奈默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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