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思邈眼神不善的回瞪一眼——你也不看看關頭,在人家父皇面前和兩位公主這個親,是不是活膩歪了?
李斯文看懂了眼神里的意思,瞄了李二陛下一眼。
見其面上笑容有勉強之意,趕面討好,雙手直表明自已無辜的同時,將其擋在兕子左右,以防公主不慎摔落。
李二陛下自然明白,不是李斯文在糾纏自家小棉襖,是兕子主纏在李斯文邊。
但理解歸理解,心裡積攢的火氣卻也是貨真價實。
雖然他曾過念頭,若長樂真的不能為李家延續香火,那為了拉攏李斯文這個大才,也不是不能考慮,再賜婚一位公主。
但如今兕子康復有,長樂的之憂自然也能痊癒,在這種況下,與長樂有婚約的李斯文還和晉糾纏不休...
李二陛下不敢對兕子怒,是擔心讓兕子驚,影響;但李斯文這小子可是龍虎壯,皮實得很,挨兩頓毒打絕不是問題。
一雙龍眸暗不定,不停打量著李斯文上下,好像是在尋思,給他留下那塊好。
李斯文見李二陛下模樣,哪裡不清楚這個兒奴已經惦記上自已了。
苦著臉,無奈看了上兕子一眼——你還不快點下來,生怕姐夫我死的不夠慘是吧?
兕子眨了眨大眼,回首看去,果然發現父皇正一臉不善的盯向這邊,脖子下意識一,又很快反應過來,父皇這惡意是衝著李斯文來的。
小手拍了拍脯鬆了口氣,而後探著子,在李斯文耳邊輕聲說道:“姐夫別怕,兕子護著姐夫!”
說完坐回李斯文上,叉著小腰,很是驕傲的了,顯然是沒弄清李二陛下生氣的原因。
意識到在劫難逃的李斯文長嘆一聲,觀察李二陛下幾眼。
發現他正一臉張的等待著,孫道長的診斷結果,便一臉惡狠狠的揪住了兕子的嬰兒,低聲道:“你個搗蛋鬼,故意氣陛下的是吧!”
見自已的小心思被穿,兕子憨的吐了吐舌頭,頭埋在李斯文懷裡有些不依不饒:
“誰姐夫言而無信,都答應了要帶兕子出來玩,結果自已一齣城就把兕子忘在腦後...”
李斯文皺眉回憶一番。
這話的由來...應該是和巢元方相見的那次,也是自已認識兕子的第一天。
那時自已心疼小公主從未奔跑過,便主背起小公主,向鄰水暖閣一路狂奔。
也是那時,自已許諾兕子,‘等下次長樂來藍田尋某,便給兕子當大馬,陪兕子玩個夠。’
但這次兕子終於到了湯峪,自已卻快忘了此事...
想通其中關係,李斯文便有歉意的了自已剛才紅的臉蛋:
“姐夫想起來了,是姐夫的不對,不就是給兕子當大馬麼,等一會兒長樂瞧完病,姐夫就給兕子當大馬,好不好?”
“那...拉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