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哭死之前也得問個清楚,不然鬧出笑話,死不瞑目!
如此想著,李斯文起走到廚房,對著孫思邈晃了晃手中手札:“道長,這些都是...”
“呦呵,看出來了?”
孫思邈甩了甩手上水珠,拿著巾一邊拭,一邊呵呵笑道:“還不是你小子整天往外跑,淨給老道添麻煩...”
李斯文不自在的了鼻子,嘆聲中滿是無奈:“哎,沒辦法,聖命難違啊...”
孫思邈瞪了他一眼,還不是你小子和陛下臭顯擺,不然他能知道後山的溫室大棚?
全是自己作出來的禍端!
擺手道:“行啦,你也別和老道扯這有的沒的,既然彪子你正好撞上,那就把這方子拿回去吧。”
李斯文心裡道了聲果然,頓時覺得有些愧。
自己捱了打,還讓家裡老人惦記著,估計孫道長今天起晚,是因為昨夜整理藥方,一晚沒怎麼閤眼...
再想想自己是回報他老人家的...一腳踹壞他家房門?
實在是...此地不宜久留!
果斷將手札捲起放袖口,轉準備出門:
“也罷,既然是道長的一片心意,那某說什麼,也得用道長的方子拿些藥敷上,爭取傷口早日癒合!道長留步莫送!”
“走這麼急幹嘛!”
孫思邈嗔怪一句,有些可惜的看了眼廚房中早點,你不吃早說啊,老道中午又要吃剩下的。
無奈搖了搖頭,目送李斯文大步離開,心中思索著要如何將他挽留。
想著想著就覺得有哪裡不對,忙將李斯文住:“等會兒,你說你要幹什麼去?再說一遍!”
李斯文取出手札在手裡掂了掂:“這些藥不都是消炎散結的草藥嘛...道長的意思這麼明顯,某怎麼會看不出。”
消炎散結,這幾味藥不是潤腸利尿,清熱解毒的麼?
稍加思索,孫思邈總算是明白了其中誤會。
趕招手示意李斯文坐回位置,這才苦笑一聲解釋說:
“紫蘇給你上的藥,己經是老道畢生所學總結出的華,效果上佳,又豈是幾味草藥能相提並論的!”
這下到李斯文不解,指著手札問道:“那道長開這方子,還特意讓某帶走的意思是...”
孫思邈抬手示意李斯文停一停,轉到廚房拿來早點,放到李斯文面前案几。
一邊吃著一邊解釋道:“前幾天你不在,太子殿下派人過來求藥,正好到老道坐診...”
李斯文微微皺眉,高明為太子,金貴,平時出行都有太醫照料,怎麼還能出現差錯?
而且高明生了病,李二陛下怎麼可能坐得住 ,早就跑回長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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