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此去,可有所收穫?”
面對李二陛下的詢問,席君買雖然很想心首口快,把李斯文玩的小把戲點破。
但只要一想到,李斯文那在長安城都出了名的小心眼子,自知位卑言輕的席君買就識趣打消了這個想不開的衝。
就算自己向李二陛下舉報功了,結果又能怎樣?
簡在帝心、功績加、還是當朝長公主駙馬,這三道免死金牌下來,只犯下點小錯誤的李斯文,肯定是想死也死不了。
陛下還不至於如此失智,因小失大。
而李斯文不死...坑了他一次,被他記恨上的自己,那絕對是要死一死了。
更不要提自己之前被擢升為副統領,其中也有李斯文向皇后舉薦的恩,這個人自己還沒找到機會還呢!
多重考慮下來,席君買自然打消了自尋死路,去穿李斯文這個小把戲的心思,升也不能這麼升啊!
反正李斯文不說,自己不說,李二陛下也不可能知道。
而且李二陛下也沒問自己,他這個凡人...還是別摻和進這倆神仙間的勾心鬥角了。
抱著如此僥倖,席君買低頭斟酌一番後,便面凝重的向李二陛下彙報起了,自己在石臺山的所見所聞:
“稟陛下,屬下此去石臺勘察況,卻不想,目之所及盡是山崩地裂之象!”
“而在石殘骸之間,更有道道火柱餘燼尚未平息,一眼去,道路裂、山林傾倒...遍地狼藉,猶如...天譴之相!”
李二陛下心中一驚,但常年的養氣功夫下來,臉依舊如常。
點了點頭表示明白,而後又追問道:“那之前石臺山方向出現的火柱,又是何等因由?卿可打探清楚了?”
席君買想了想,不太確定的回覆道:“若屬下猜得不錯,應是藍田公所說‘新式武’造的現象。”
“屬下之前詢問藍田公,問‘此中傷亡如何’,他回答‘只有幾人不幸了些皮傷,並無大礙’。由此觀之,的確不像天災所為。”
李二陛下自然明白席君買猜測的依據,不由的倒吸一口涼氣。
如果石臺山那邊傷亡慘重,那多半就可能是一場突如其來的天災,因為來勢洶洶,躲之不及,這才會波及甚廣,傷亡慘重。
但要是傷亡不多,那便說明——剛才那靜雖然駭人,可依然在李斯文的預料之中,及時帶人遠離了殺傷範圍。
沉思良久,李二陛下微微頷首:“朕知道了,那...”
等向席君買問清楚了這場靜背後的大概因由,李二陛下便揮了揮手。
見此,李君羨和席君買心中明瞭,果斷抱拳告退。
“呼...這小子竟然沒說大話!”
等行宮中只剩自己一人,李二陛下這才靠在龍椅上,放空心神,心緒不斷,甚至心裡還覺得有些夢幻。
威力可使得地崩山摧的武,這真是凡間能出現的東西?
若威力真的如此巨大,那又是否可以量產,又是否能普及全軍,本又如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