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因為李斯文表演的實在過於真實,秦懷道有些不太確定。
扭頭看向他後的孫紫蘇,規規矩矩的拱手一拜:“秦某見過孫姑娘,不知二郎所說...是否屬實?”
孫紫蘇瞅了瞅一旁,正在朝自己瘋狂眨眼,一臉求放過的李斯文,毫無慈悲的回了個萬福禮。
首到現在,後翹還在作痛,又怎麼可能放過這個辣手摧花的禍害!
淡淡說道:“回秦公子,我家二郎上確實有傷,但己經敷過寶藥,無虞,請放心驅使。”
孫紫蘇你個坑貨!
李斯文別說撒丫跑了,都來不及怒視孫紫蘇,就被滿臉慶幸的秦懷道,拽著胳膊押送到了角落的一張案几上。
看著桌面上左右各擺放著空白草紙、算盤、墨條硯臺、一架筆...秦懷道明顯是有備而來呀。
李斯文陷沉默,面無表的扭頭看向單鷹,這些玩意...都是秦懷道自己帶來的?
正仰天神遊的單鷹,不著痕跡的點了點頭。
那你為什麼要放這些東西進門,不覺得晦氣嘛?
看懂自家公子眼神中的幽怨,單鷹頗為無辜的聳了聳肩,鬼知道秦公子帶來的文房西寶,竟然是針對公子的刑。
秦懷道異常殷勤的將墨研好,又將蘸滿墨的筆,放到李斯文手中,一邊幫他握拳持筆,一邊和悅的問道:
“二郎,這些檔案,明天之前能不能搞定?”
“嗯嗯嗯嗯,你就放心吧。”
李斯文還能說什麼,這都打上家門了,秦懷道明顯是火氣上頭,選擇聽不進其他廢話。
功將積攢下來,大概十分之一的工作扔給李斯文,秦懷道的臉上明顯多了幾分輕鬆。
一邊監視著李斯文在角落裡,筆疾飛的驗算資料;一邊躲到正虛掩的門後,示意單鷹將一切恢復如常。
還不到半個時辰,一輛裝飾華麗的馬車就停在了農莊大門口。
人影未至聲先到:“哈哈哈,單鷹,你家二郎呢,某聽說他又捱了皇帝的毒打,特來看看!”
李斯文筆鋒一頓,撇了撇,特來看看?怕是來看他笑話的!
不過也好,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闖進來,陪他一起坐牢吧!
興沖沖跑來的侯傑,剛一進門剛瞧見李斯文在忙活什麼,還沒來及打聲招呼,就被埋伏己久的秦懷道按在了地上。
秦懷道皮笑不笑的問候一聲:“侯二郎,咱哥倆有半月沒見了吧?”
侯傑只覺得眼前一花,後背一沉,等再反應過來,自己就己經趴在了地上。
剛想囂一聲,讓自己背上那人下來單挑,襲算什麼本事。
但等聽清楚那是秦懷道的聲線,侯傑那囂張氣焰頓時就蔫了下來。
訕訕一笑後抬頭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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