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主打一個零零七福報大舞臺,有命你就來...就該給他掛房簷上當燈籠!
侯傑看熱鬧不嫌事大,趁著秦懷道氣勢洶洶的離開後,便隨手將筆搭在硯臺上,起快走幾步,雙手抱拳對著孫紫蘇行了一揖禮。
而後便來到李斯文邊,從他袖口掏出一把乾果,準備看看其他兩位兄弟,會不會中招。
李斯文看著侯傑拎起自己袖子就往裡掏,毫不拿自己當外人的模樣,角一,忍不住的調侃一聲:
“侯二,你還不去幹活,就想著看戲是吧?小心秦二見了再找你麻煩!”
侯傑聳了聳肩,頗不在意的擺著手:“誒,話不能這麼說!反正今天干不完就在這裡住下,二郎你又不會了咱的吃住,著什麼急。勞逸結合懂不懂!”
說著瞄了眼李斯文案几上的文書厚度,再看了一下自己的,心頓時好上一大截。
只要兄弟過得苦,委屈再多得住!
“對了二郎,秦二給你安排的是什麼勾當,麻不麻煩?”
侯傑這句話的潛臺詞是說,若是你的簡單做得快,那就再勻給你一些,能者多勞嘛。
李斯文自然能聽出這吊人話裡意思,故作為難的長嘆一聲:“還能是什麼,最近半個月的倉儲進出資料,還有濱河灣今年各部分的收支明細、最後彙總。”
侯傑著鼻子,訕訕一笑。
好傢伙,自己那一沓看著多,但實際容只關係到一些旁枝末節,就算資料理不當,最多也就些影響。
可李斯文面前這沓文書可不一般,實打實的任務重流程麻煩,只要前邊算錯一點,後邊一切都要重來...
“那行吧,二郎你慢慢來,小爺我要接著幹活了。”
侯傑著脖子跑回自己位置,生怕走遲了被李斯文一把按住,再‘自願’分擔些任務。
那些比自己手指都長的數字,他這個大文盲實在無福消。
李斯文早就看穿了這人秉,對侯傑的反應,也毫不覺得意外,心算幾息,拿起筆便在最後一欄留下大串數字。
翻頁的同時隨口問道:“侯二,某之前你們帶著開山伐木,找到了多能用的鐵礦?”
沒辦法,李、侯、程、秦、房,這五姓國公的家底加起來,都比不上一個背靠關隴的長孫家。
別說什麼家裡有礦了,李斯文聯絡眾人結盟前,差不多都是窮得揭不開鍋!
李績出徐州鄉紳,頗有家資但也只有幾分薄資,比起後西位的宦世家出,差的不是一星半點。
而剩下的幾位國公里,就數侯家底最厚。
高祖父郡守、曾祖父刺史、祖父驃騎大將軍、父親車騎大將軍,侯君集右衛大將軍兼兵部尚書,家道興隆三朝之久!
除了侯君集,其他三家要麼是祖上顯赫家道中落,要麼就是己然淪落到最底層的宦世家。
秦瓊、程咬金兩人便是前一種,祖上顯赫家道中落,人到年不得己而落草為寇。
至於房玄齡,雖說高祖曾拜得北魏將軍,但幾世恩澤連斬下來,祖父只拜得一主簿的職、父親當了辯才,都是不品的芝麻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