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挖空心思做生意發財，一個為人父母，只想著催促賢侄趕留後...
在李斯文和李靖各有心思中，衛國公府上氛圍變得有些微妙。
注意到李靖看向自己有些奇怪的眼神，李斯文只覺得渾不自在，這眼神似曾相識啊。
意識到不能讓李靖率先開口，李斯文突然打破沉默，側看向首座：“不知...最近幾次廷議中，陛下可曾有意征討嶲州？”
李靖不言，只斜了他一眼。
倒也沒太在意李斯文妄談國事的舉，都二品縣公了，雖然年紀尚小，但也算不得小孩，有了場的資格。
至於他是如何得知陛下最近心思...李靖也能理解，畢竟李斯文可是陛下欽定的長公主駙馬，訊息有時可比自己這個國公還要靈通幾分。
沉片刻淡淡說道：“怎麼，彪子對嶲州一事也有幾分看法？”
雖說這小子是因為救駕有功，而被授予了縣侯爵位，之後又是隻出城平定大疫，因功績再度擢升一品爵位。
接著暗度陳倉，悄然拿下週至韋家，揭了太子餘黨的謀，解了陛下的一樁心腹大患...但看似是春風得意，實則基虛浮。
的確，這小子立了不功勞，榮封爵位理所應當，但在李靖看來，這樁樁功績裡唯獨缺了件軍功，更沒有拿得出手的戰績...
封得軍侯卻沒軍功沒戰績，等將來李斯文了朝廷，怕也難以立足，必須要趁早打算。
李斯文輕聲說道：“不敢有見解，只有難得有個機會，至於有棗沒棗...總要先打兩杆子。”
“而且，就算某拿不定主意，這不還有衛公您嘛，小子可是結束的第一天，就特意跑來請教衛公。”
李靖輕嗯一聲點了點頭。李斯文想的倒也沒錯。
想要真正在朝廷上站穩腳跟，軍功必不可。而要想快速擷取軍功，征討嶲州...確實是個合適的機會。
嶲州地偏遠，於百道州西南一角，與吐蕃、六詔兩大外敵接壤。
若是能畢其功於一役，一次平息吐蕃、六詔的不臣禍心，為嶲州百姓贏得至十幾年的安寧，也算得上一件響噹噹的戰功。
雖然...李斯文年才十五，資歷尚淺不可擔任主將，但有蘇定方的照拂，再加上居二品縣公，能嚇死人的爵位...嗯...領個戰時將應該不問題。
而且吐蕃和六詔兩國國力遠不及尚武的突厥，戰爭烈度就算大，也大不到哪去。
相比去北方攘平零散蠻夷，嶲州算不上危險，擷取軍功的難度也遠低於北伐，算是個不錯的出路。
若是這小子當真有意，自己也不是不能舉薦一二。
一首細細觀察李靖神的李斯文，自然是第一時間便看出了衛公眼底的意。
忙起，郎朗而道：“還有件事，衛公可能有所不知。”
“征討嶲州事宜，最初便是某向陛下提議的，至於緣由...誒，不知衛公可知，導致皇后臥病在床的疾？”
李靖眼神一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