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狀,侯傑徹底憋不住,捧腹大笑滿地打滾。
就是這個樣子,他一首期待的,就是褚彥甫這個不敢置信到破防的表。
見到侯傑己經笑得發,滾到了武元爽邊,坐的高看得遠,將一切盡收眼底的李斯文,實在忍不住的捂住下臉。
不是...侯傑你這是不是...太欺負人了...做得好啊!
“諸位兄弟覺得怎麼樣,某這首《記...記天香樓歡宴》,算不算是一首佳作?”
房雙手抱,下微抬,一臉小人得志的猖狂。
程弼呆滯的張了張,最後從裡乾的吐出一句:“房二他...真是好樣的,一點沒丟份兒啊!”
秦懷道也是眼角狂,實在不知該如何評價,天曉得房還藏著這種絕活...
手臂抖著端起酒杯,頂在牙冠勉強抿了一口,這才點頭回道:“嗯,確實...房二他今天確實有點神!”
就在李泰還在沉思,到底要如何評價,才能不傷房興頭的時候。
褚彥甫突然拍桌而起,左右看看,最後抄起案几上的酒杯,就朝房扔了過去,手指著他大罵道:
“房,臥槽尼瑪!”
見褚彥甫氣勢洶洶的朝房衝去,侯傑神微變,忙起,大力薅住了褚彥甫的肩膀。
這貨怎麼還想手打人呢,也忒不識抬舉了些。
遠遠的就眼瞅著褚彥甫的反應不對,李泰臉低沉的走了過來:
“褚兄,你在席上屢次鬧事,難道是本王曾有得罪過你?”
褚彥甫口劇烈起伏,一時間只覺得委屈。
房抄襲自己心準備好的大作,李泰不問緣由,就一個勁兒的責怪自己...
要不是心裡還惦記著阿耶褚遂良的囑咐,褚遂良早就憋不住脾氣,憤而離席了。
“呼...”
褚彥甫長呼幾口,這才勉強讓心平復一些,僵著張臉,急聲解釋道:
“越王殿下,你剛才誦讀的詩作,是房抄襲的某!不信你看看!”
說話間,褚彥甫一把甩開肩上侯傑手掌,帶著幾人走到案几前,拿起桌上白宣遞給李泰。
而後指著侯傑說道:
“剛才某在推敲詩作細節時,就發現侯傑這傢伙不停的探頭過來,魔某還以為他這是好奇心作祟,便沒有多想,誰曾知...”
李泰看著這張白宣上,沒有半點塗抹痕跡的詩作,實在狐疑。
再看了看另一隻手上房那篇,錯別字百出,明顯這才是草稿好吧!
褚遂良這張乾乾淨淨,甚至一點塗抹痕跡都沒有,實在不像是推敲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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