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走下樓梯,侯傑就有些疲倦的了個懶腰:“誒呦真不容易,總算是從那裡出來啦。”
小聲嘀咕著,就瞧見房正興沖沖的往下跑,侯傑急忙摟住他的脖頸,小聲罵道:“跑這麼快乾嘛,你還真想下去喝酒啊!”
房茫然的眨了眨眼:“侯二你什麼意思,咱們都被趕出來了好不好,不去下邊喝酒,難道打道回家?”
侯傑拍了下他腦門,滿臉笑道:“二郎現在是侯爺,宰相肚裡能撐船,不願意放下段和褚彥甫這個小傢伙追究什麼。”
“但咱們不一樣啊,咱們心眼小,今天不讓褚彥甫長個記,晚上某都睡不著!”
房重重點頭:“那確實,看見褚彥甫那張猴臉,某就渾不自在,犯惡心!”
侯傑臉一,狠狠拍了拍房後頸,別以為他聽不出來,這是暗的嘲諷自己。
又道:“既然咱哥倆都看褚彥甫不爽,那何不趁機溜出去?”
“咱先去打聽打聽褚彥甫回家都走哪條道,再尋個天黑沒燈的地方,一會兒酒席散了的時候,兄弟齊心,一起敲他悶!”
房也憋著一肚子火氣,或者說,他只要看見有人對李斯文不客氣,他就著急上,恨不得上去邦邦兩拳!
狠狠點頭後,就大步朝著梯間窗走去,擼著袖子說道:“那就走!這麼多天不打架,小爺渾都不得勁!”
“沃日,房二你特麼幹什麼!”
等侯傑回神,就看見房己經上了樓梯欄杆,只覺心臟一停,忙上前拉住他的手腕,以防不小心掉下去。
“還能幹什麼,翻窗戶啊,難道咱們從大門出去?這人多眼雜的道理...難道還用某重新教你?”
房雖然腦子不好,但跟著這群人從小玩到大,趁天黑、套麻袋、敲悶的流程己經門清,首先要保證的就是不在場證據。
侯傑迎著房倒反天罡,看傻子般看向自己的眼神,差點被這憨貨氣死。
大力拍了下他的腦門,無奈解釋道:“咱可是說跟李泰說好了,是下樓喝酒,要是半天沒見個人影下來,傻子都知道你是溜出去了!”
“那你說咋辦,走大門不更是死路一條!”房抱著,氣哼哼的懟了句。
侯傑從一開始抄襲褚彥甫的時候,心裡便想好了後續發展的計劃。
嘿嘿一笑後說道:“你聽某的,咱倆先去下邊個面,等喝得差不多了,一人打掩護,一人藉口去茅房!”
房尋思半天也沒尋思出什麼疏,覺得還是別費那個腦子了,反正侯傑又不可能坑了自己。
於是爽快點頭:“那就聽你的,咱們先去看看下邊在幹什麼!”
...
天香樓三樓。
等目送侯傑、房這兩個活寶下了樓梯,李泰總算是能心踏實下來。
抹了把頭上冷汗,訕笑一聲:“呼...搗的終於走了,不容易呀!”
同時安眾人:“對了,兄弟們也別愣著了,該構思的構思,該推敲的推敲,爭取今天每人都有作品問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