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容不下這些兄弟!
見此,李斯文微微一笑,俯為李泰斟滿茶水,而後道:
“殿下也別想說什麼,‘等自己百年之後再殺子傳位晉王’,這種話...也就能騙騙子心切的陛下。”
李泰瞪大眼睛,一臉的驚駭絕,不是,他才剛編好的瞎話,你是怎麼猜到的?
瞅著李泰模樣,李斯文就知道——這貨絕對是在心裡蛐蛐自己。
擺手道:“殿下放心吧,某可不會什麼讀心、攝魂類的法,就算有...某也不會用在同上,怪噁心的。”
“與其擔心這種虛無縹緲的玩笑話,殿下還不如想想,將來若是高明順利繼承大統,你們這些兄弟的下場又會如何?”
還特麼說你不會讀心,那你這是在幹什麼!
不等李泰張口,李斯文便搶先回答這個問題:
“以高明那寬厚乃至優寡斷的子,哪怕對殿下和蜀王再三忌憚,最多也只會消減封地,明令要求你們,無必要事不得返京。”
“至於那些年紀尚小,對自己沒有毫威脅的弟弟們。”
“高明自然是會親自出面,請來最好的老師教導他們為善之道。”
“有出息的賜下封地,消除患;而那些沒出息的,則養在長安,替自己孝敬陛下和皇后。”
想起在湯峪時,李承乾的親口承諾,李斯文的一雙星眸就不由彎月牙狀,這個發小確實能,太聽勸了,讓他養豬就真去養豬,一點也不含糊。
留給李泰半晌的思索時間,李斯文又似笑非笑的打量著對面:
“當年的那場玄武門之變後,陛下對兄弟鬩牆可是深痛惡絕,絕不可能再允許此類事再次發生在皇室。”
指了指東宮方向,又指了指李泰:“如此,越王殿下可想明白了?”
隨著李斯文的字字珠璣,李泰的大胖臉上己經沒有半點,原本首的腰桿低垂,滴滴冷汗從額前落,呆愣的盯著桌面。
良久之後,李泰嗓音乾啞的問道:“所以...這就是太子自湯峪返京後,就開始改頭換面的原因?”
“作秀給父皇看,以向父皇證明他為長兄的氣度?”
因為深知太子優寡斷,難大事的本,他才越發的野心膨脹。
在太子瘸後更是不再掩飾,正大明的試圖爭奪儲君之位,以便在父皇百年後順利繼承大統,延續父皇的雄圖偉業。
使得李唐皇室千秋萬載,江山不移。
但如今,經李斯文的一次點撥後,李泰才赫然發現——原來自己的躊躇滿志,到來頭也終究不過竹籃打水一場空...
就連李斯文這個年僅十五六,不曾深仕途的年郎都能看出這點,那人老的滿朝文武呢,高瞻遠矚的父皇呢?
他這個做兒子的可是再清楚不過,哪怕父皇順利登臨大寶,使得國家進盛世。
但當年在玄武門前弒兄戮弟,父退位的實際,卻還是在他心裡留下了無法消磨的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