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李君羨的獅子大開口,李斯文不由地角一,死死瞪著這連吃帶拿的傢伙。
你這上門準沒好事的掃把星,怎麼好意思說出口的?還張口就是六斤,他家裡存貨總共也才六斤多點兒!
張想罵娘,但轉念一想,這掃把星怎麼說也是和便宜老爹一個輩分的,屬於自家長輩,李斯文實在不好拒絕。
臉故作為難,同時飛快點頭,語速飛快,生怕李君羨打斷施法:
“既然李叔喜歡,那某哪有拒絕的道理,這樣,某現在就讓下人去打包,但六斤實在是太多啦,三斤吧,也吉利!”
聽著李斯文嘚吧嘚吧說了一大通,結果最後給自己抹了一半的分量...
李君羨一挑眉,頗為不爽的嘖了:“嘿,某說你小子這麼小氣幹嘛,不就幾斤茶葉嘛,至於這樣摳搜!”
說得好聽!你見小輩為難,咋不痛快擺手,表示大人不記小人過?
李斯文不著痕跡的白了他一眼,笑得有些怪氣:“誒呦喂,李叔你可真是...站著說話不腰疼!”
瞅著李君羨臉一黑,馬上就要手打人的架勢,李斯文忙臉一正:
“咳咳,某的意思是,這茶吧,是去年才有的新貨,數量本來就不太多,再算上這段時間零零散散送出去的,某家實在沒剩下多。”
見李斯文話都說到這種份上,李君羨實在不好意思再糾纏。
但轉念一想,他理解李斯文的難,那怎麼不見李斯文會自己的為難。
因為這群臭小子屢次宮鬧事,自己平白被扣了幾個月的工錢,怎麼著...也得從其他地方補回來。
於是學著程咬金的語氣,壞笑道:
“既然去年的茶沒多了,那今年的呢?等今年新茶上市,記得給某多送些,於六斤某可不幹。”
“要不然...嘿嘿,等你爹回來,某可得跟他好好說道說道。”
“藍田公如今可是何等威名,大罵越王,嘲笑太子,威蜀王,嘖嘖嘖...是說說,某心中佩服就如滔滔江水,連綿不絕...”
李君羨你特麼...瞅著這王八蛋,遇事不決告家長的架勢,李斯文攥著拳頭,是敢怒不敢言。
便宜老爹遠在幷州,近幾年不大可能返京,但這吊人可是皇帝近臣,萬一再往皇帝耳邊吹妖風...自己怕是要賠進去更多。
雖說以李君羨的死板格,不太可能做這種事,但瞅今天他這副賤兮兮的模樣,李斯文心裡屬實沒個準,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想了想,也只能著鼻子點頭:“行行行,六斤就六斤。”
“不過咱先說好,三斤舊茶李叔你可要慢些喝,新茶上市的時間,某估著最也要夏至前後才能烘焙完畢,送來長安。”
好不容易佔了李斯文幾分便宜,李君羨心頭正,自然連連點頭。
一頓閒聊,飯菜上桌,李君羨先是抿了口白酒,鷹目瞪圓,而後滿是慨:
“沒錯,昨夜陛下宴請群臣,讓某不捨的就是這個味道,實在好酒!對了,一會兒走的時候,這酒也記得打包幾壺,送到某家!”
打包你個!
被人上門打秋風,李斯文還要賠著笑臉,屬實憋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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