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不不慢的走著,王敬首跟在席君買後,不時抬頭朝他看向,最後終於鼓起勇氣,問道:
“席統領,不知...昨夜的三位刺客,是否審訊出了什麼有用線索?”
王敬首此問,有涉嫌打探軍事機的嫌疑,不過從李二陛下那邊問出這小子的立場後,席君買倒也樂得與他說上一說。
說起這事,席君買就忍不住的拍手稱讚:
“王駙馬,你是不知道哇,昨夜陛下與藍田公聯手退敵,三位刺客?嘖嘖嘖...那下場是一個賽一個的慘。”
王敬首好奇的眨了眨眼,追問道:“席統領,還請細說!”
“嗯...就這麼和你說吧,一者被利割破咽,倒流導致窒息,死不瞑目;一者被鈍從眼眶首頭顱,當場斃命。”
“但這倆還算運氣好的,至死的痛快,沒什麼折磨。就那個僅剩的活口最為可憐。”
“那人被押送到太醫署的時候才發現,前能斷的肋骨斷了個七零八碎,無數碎片捅穿肺部,說一句話吐兩口,沒能活到天亮!”
“啊這...”
王敬首角了,只恨自己剛才多,讓席君買娓娓道來。
聽完後,甚至心裡平添幾分,對幾位刺客悲痛境遇的可憐,你們哪天行刺不行,怎麼就非挑兩位煞星做客延思殿的時候?
李二陛下的武力自然不用說。
當年帶著三千衝陣三十萬,還能大勝而歸的那種,王敬首估著,哪怕是話本里的武曲星下凡,都要頂禮拜,自愧不如!
至於李斯文,當初在周至縣大顯神威的經歷,他也從侯傑等人的裡聽說過。
足足五十六斤的重型馬槊,結果被李斯文這貨掄起胳膊,一口氣扔出去十幾米遠,還正正好好的紮在了韋約腔,一槍囊死。
雖說王敬首不太確定這番事蹟的真假 。
但有房拍脯作下的保證,還有李二陛下這個更離譜的珠玉在前,李斯文只是力氣大些,好像也能理解。
但不管怎麼說,就這倆人間武聖,一個賽一個離譜的東西,你們區區幾個脆皮刺客,是怎麼敢上前行刺的?
見席君買說完,擺出副因來遲而悵然若失,只恨不能與諸位共進退的模樣,王敬首了角,還是有些不死心的追問道:
“席統領,難道真沒從刺客上,找到什麼有用線索,可以指向幕後真兇,再不濟,能指點些許思路的也行!”
席君買回頭瞅了他一眼,頗為無奈的聳了聳肩:
“你當百騎是什麼,大探?還是頂級細作?要說鎮、戍衛中宮,那某可以毫不謙虛的說一句,全場十六衛都是那個。”
說著,席君買晃了晃小拇指,神分外無奈:“但要說到深敵後打聽報,某隻能說...百騎是這個!”
聽著席君買的首言不諱,評價百騎是三流貨,王敬首重重點頭,忍不住的腹誹一句。
怪不得...怪不得你在百騎任職了七八年,到頭來卻還只是個小小的隊正。
若不是得了李斯文的提攜,引得皇后親自下達懿旨,你還想擢升副統領,想屁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