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季輔話音剛落,程咬金便看出他揣著怎樣的暗心思,這哪裡是在闡述觀點,明擺著是要公報私仇!
程咬金獰笑一聲,扇大小的掌猛的抬起,眼瞅著就要呼在高季輔的臉上:“高季輔,沃日你姥姥。”
“昨天某那可憐侄了欺負,怎麼不見你這狗賊站出來說話。而今天某的乖侄一齣事,你就著急出來落井下石?”
“還敢誣陷彪子睚眥必報,某看你才是真睚眥必報的那個!”
“知節,別衝!”
見程咬金憋不住火氣,衝上去想和高季輔真人互毆,秦瓊心裡一驚,忙起攥住了他的手腕。
眼下哪是爭口舌之利的時候,給李斯文罪才是關鍵。
安好程咬金後,秦瓊無視了旁正一臉鐵青的高季輔,轉朝著龍椅方向拱手施禮,斟酌半晌後,為李斯文解釋一二:
“稟陛下,臣與李斯文那侄兒來往甚,多日觀察下,此子雖然行事莽撞,但對陛下、對朝廷可謂忠心耿耿,一片赤誠。”
“斷然不會做出刺王殺駕的這般惡事。”
“況且,只是一張早就棄之不用的舊家紋、一能輕易複製的焚香味道,實在不能做證據,更難以服人。”
話音未落,東萊郡公,拜領左監門將軍的公孫武達,龍行虎步的大步走進殿中,高聲笑道:
“翼國公此言在理,空口無憑,可不能讓文武百們信服,萬事總要有個證據。”
此言看似是在幫李斯文撐腰,但等程咬金、秦瓊、侯君集幾人看清楚來人面貌,皆是臉一沉。
怎麼是這個狗孃養的,晦氣東西!
公孫武達家世不顯,但他戶籍所在屬關中地區,當年起兵時,也和大部分關隴子弟相同,在第一時間前往長春宮拜見高祖李淵...
樁樁事蹟下來,明眼人都能看出,此人就算不是正統關隴出,但也和關隴幾大世家不了干係,極大可能是哪戶人家培養出的人才。
畢竟,當年李淵能順利起兵,就是因為背後有著,關隴門閥中的顯貴,獨孤氏的支援,再加上李氏能人輩出,李淵才能逐漸了氣候。
而出獨孤氏的諸多子弟,更是李淵能威諸路反王,最後得勝的得力臂膀。
其中最有名者名為獨孤彥雲,戰功赫赫,為當年大唐開國立下了汗馬功勞,只可惜,此人福薄命薄,早早死在了東突厥的戰場上,只留一子傳承香火。
“東萊郡公,你不好好領著左監門衛戍守中宮,來殿中瞎摻和什麼!”
程咬金暗暗咬牙,簡首要被氣死。
他算是看出來了,每有一人站出來幫彪子說話,便會有人從中作梗,要說這不是提前安排好了的,他家大黃都不信!
公孫武達朝著程咬金呵呵一笑,而後躬行禮,大聲喊道:
“啟稟陛下,臣等經多方調查,己有充足證據表明,昨夜行刺的幕後指使,確實是藍天縣公李斯文不假。”
不等旁人開口反駁,公孫武達便是大手一揮。
後跟隨進殿的左監門衛,立刻雙手託舉,將一片染布料呈上前來。
公孫武達介紹道:“這是臣在一宮牆下找到的鐵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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