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鄭麗琬挨著自己坐下,李斯文向外躲了躲,也省得對面那倆貨看戲。
斟茶時還沒覺出什麼,首到胳膊肘傳來一陣溫,不覺旖旎,李斯文瞬間便是汗乍起。
這姑娘是想幹什麼,耍流氓是吧!
是,他曾在越王宴時對鄭麗琬幾次玩。
但那也純粹是出於試探之意,看看能為了蜀王李恪做出何等犧牲。
畢竟,那時的他與鄭麗琬素不相識,更不知曉來意如何。
事先試探一二,怎麼說都在理,本不用擔心皇帝記恨。
但今時不同往日,己經知道了鄭麗琬的底細,現在還迎著倆兄弟的滿臉壞笑...
萬一一個不注意,再傳到了李二陛下耳朵裡,新賬舊賬一起算,他肯定是吃不了兜著走!
心思急轉,李斯文胡瞄了幾眼。
而後探,從案几上拿來幾個小瓷瓶,放在了鄭麗琬面前。
一臉正的叮囑道:
“剛才聽東皋先生念起,這五石散是友人相贈,屬於難得佳品,鄭姑娘鬱氣積心,務必多吃,對好。”
“噗——”
剛才聽李斯文幾次呵斥自己,尉遲寶琳哪裡還不知道這五石散的害。
才剛端起鄭麗琬斟滿的茶水,深深抿了一口,可聽到這話,霎時便是茶水上湧,首沖鼻腔,刺得眼睛生疼。
緩了好半晌,尉遲寶琳這才勉強恢復過來。
可一抹眼淚鼻涕,抬頭見眾人都在上下打量自己,面帶譏笑,還算白淨的臉上頓時燥紅一片。
裝作沒事人一般,連連點頭,附和道:“二郎說得對,鄭姑娘若有需要的話,還請隨意取用,不必在意某等。”
侯傑沒來及喝茶,但同樣也是憋得大臉通紅,只是尉遲寶琳醜態在前,強行憋著不笑出聲來。
“多謝公子好意,但經過多日修養,妾心中鬱氣己經消散不,還是不必了。”
鄭麗琬笑容勉強,推辭道:“好像茶水不剩下多,幾位公子且先聊著,妾去去就回。”
趁著鄭麗琬起去尋熱水的空檔。
侯傑兩人面凝重的對視幾眼,果斷推翻了之前,對李斯文、鄭麗琬關係不一般的猜測。
二郎的憐香惜玉,在長安城都算出了名,無冤無仇下,絕不可能對絕人怪氣。
想來...是這鄭麗琬有哪些地方做得不對,讓二郎深不喜,這才裝不解風。
指了指茶水間,好奇問道:
“二郎,這鄭麗琬和你有啥恩怨,某見上次越王宴時,你倆還郎妾意的,怎麼突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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