巡視一圈,將諸將反應收於眼底,秦瓊微微點了點頭:
“既然如此,那本帥也不好苛責。”
“行軍時,契苾將軍且領部隊,行側翼戍衛之責,務必嚴陣以待,謹防敵軍突襲。”
見此事終於揭過,契苾何力鬆了口氣,神肅然,拱手喝道:“末將領命!”
秦瓊示意他坐下,神愈發威嚴:
“有句醜話先說在前頭,行軍作戰不同於朝堂議事,軍令如山,容不得半點懈怠。”
“凡有舉措,必當深思慮,謀而後,嚴守軍紀,不得有違!”
契苾何力就是前車之鑑,諸將哪敢怠慢,秦瓊話音未落,便紛紛起,恭敬施禮:
“謹遵秦帥之令!”
見這群人再沒了之前的散漫氣質,秦瓊心也暢快不。
抬手重拍案几,豁然起,沉聲喝道:
“今吐蕃首領松贊干布狼子野心,勾結吐谷渾屢犯我隴右三州,掠走百姓上千餘眾,引得陛下震怒,特遣我等西征。”
“而某等為臣子,當為君主解憂。”
“此番出師劍指吐蕃,不求速戰速決,只求重創來犯大軍,挫其鋒芒,揚我大唐天威,使諸胡銘記天朝不可犯!”
“末將明白!”
諸將領齊刷刷抱拳拱手,虎符撞著甲冑叮鈴作響。
憤慨激昂間,是恨不得當場飛到涼州,和吐蕃拼個你死我活。
秦瓊滿意點頭,此番整頓後軍心可用,加以旱天雷這種戰爭利,吐蕃?定他有來無回!
思索至此,秦瓊倏然起,目灼灼的看向一旁郭孝恪:
“郭將軍,本帥命你即刻率李校尉及其親衛,兼程趕赴涇、原、會三州。”
“令各州刺史全力配合軍機要務,不得有誤!”
一聽這話,本來正拳掌的郭孝恪,當場愣在原地,滿臉茫然。
大軍確實要經過涇、原、會三州,但行軍歸行軍,為何還要特意去知會當地刺史?
難不...他們還敢阻擋行軍路線,那不找死呢嘛?
但見秦瓊話裡有話,郭孝恪也不便多問,而是下意識的看向李斯文。
他不知道前因後果,但這小子肯定清楚緣由,到時候配合他行事就行,就和當年沒什麼兩樣。
此時李斯文還坐在位置上,扣著手指發著呆。
首到秦瓊幾次扭頭看過來,眼神里帶著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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