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驚豔絕倫的年,細數歷朝歷代也能挑出了一兩個。
但毫無例外,都是天妒英才之兆,或死於人禍,或折於鋒芒畢。
可現在看來,這小子的那位仙師,調教學生倒是有副好手段。
流水不爭先,爭的是源遠流長,急流勇退,有時也不失為一條關大道。
“既然如此,那彪子你便幫紫蘇打打下手,先行實驗麻沸散的功效如何。”
孫思邈話鋒一轉,語氣嚴肅了些:“長安絕非久居之地,老道要先走一步。”
李斯文還在驚愕於麻沸散的訊息,腦子裡飛速盤算著相關事宜。
直到徐建喚了幾聲這才轉醒,忙起招呼徐建去找馬伕備車,自己則小跑著跟上了孫思邈。
面慚愧的唉聲嘆氣,語氣自責:
“孫道長,你這前腳才剛到府上,沒喝幾口茶水就要離開,萬一再傳出去,國公府和小子可要背上個怠慢貴客的罵名咯!”
“你小子別在這兒跟老道假惺惺!”
孫思邈左右瞅了瞅,見沒外人,那副道骨仙風的高人形象立馬破功,吹鬍子瞪眼的罵道:
“這長安是老道能待的地方嘛?上次來就差點被皇帝,著給後宮妃嬪瞧病。
這次不單單是皇后,就連當朝國舅長孫無忌也染上了肺病,老道再多留一會兒,你信不信,皇帝的衛就要找上門來!”
又想起什麼,湊近了些鄭重叮囑道:
“紫蘇那丫頭的子,老道是再清楚不過,說的好聽赤子誠心,說難聽點那犟得像頭驢。
等在上驗證功效後,絕對要拿自己試藥。
你小子這幾天也別想著去外邊招貓逗狗,給老道看好了紫蘇,老道可就這麼一個孫!”
聽孫道長說的煞有其事,李斯文一臉嚴肅,重重點頭:
“孫道長且放心,小子記下了,這些天會寸步不離的陪著紫蘇,以防冒險行事。”
你特麼
饒是以孫思邈的養氣功夫,都差點被這小子給氣笑。
還寸步不離的陪著,你那是擔心冒險行事麼,分明是想借著看顧的由頭佔佔便宜!
就你那心思,他個小老頭都不好意思點破。
“誒,也罷,子孫自有子孫福,老道這個快了土的,就不跟著瞎心咯。”
孫思邈擺了擺手,故作無奈的嘆了口氣。
他也懂些面相之,當年看到李思文就知道,這小子志大才疏、見忘義,絕不會是值得託付的。
於是出手斬了自家孫的爛桃花,並帶在邊好生看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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