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綠珠一手把持著湯峪農莊的作,你那新培育出的糧食畝產千斤,這是什麼概念,還需要某提醒你麼?”
秦懷道的聲音得極低,眼神里滿是忌憚,說話時甚至下意識朝四周了,生怕隔牆有耳,被旁人聽了去。
“萬一走風聲,讓陛下那邊知道,別說曹國公護不護得住你,就是你跟著藥王鑽進深山老林,陛下也要掘地三尺把你揪出來!”
他當然知道畝產千斤是個什麼概念,這可是堪稱國本的大事。
若在沒準備萬全前就走風聲,廣為人知,那他家的下場不堪設想。
輕則幾大門閥世家威利,自己陷萬劫不復之地。
重則皇帝強取豪奪,便宜老爹帶著幷州人馬揭竿而起,引發國家盪。
但李斯文沉良久,眼神逐漸堅定,他還是選擇相信綠珠、紅袖二人。
倆自小宮,在深宮裡見慣了人冷暖、爾虞我詐,唯一的依仗便是皇后,活得謹小慎微。
等培養人後,被皇后送到曹國公府充當暗子,依靠便逐漸了自己。
如今自己封侯,前途一片明,將來更是大唐嫡長公主的夫婿。
只要倆不傻,就絕對不敢背叛自己,否則天下之大,再無倆的容之所。
對於這點,他有著十足把握。
思索至此,李斯文緩緩舒展開眉頭,語氣斬釘截鐵,不容置疑:
“此話以後莫要再說。
某既然選擇將湯峪給紅袖、綠珠二人掌管,心裡便絕對信得過倆,疑人不用,用人不疑。”
打量許久,見他態度嚴肅,眼神里沒有毫搖,不像是在逞強,秦懷道便明白自己多說無益。
故作輕鬆的聳肩道:“既然二郎你都這麼說了,某還能怎麼辦,走一步看一步唄。”
“之後某會找個合適機會,親自向紅袖、綠珠兩位姑娘賠罪,就當是某多,還請二郎做個鑑證。”
秦懷道說得異常誠懇,也確實覺得,自己剛才的無端猜忌有些衝。
“跟老子開玩笑,讓倆知道這茬,你負荊請罪完可以溜之大吉,某要花多功夫才能平倆心裡的疙瘩?”
李斯文忍無可忍,一腳踹在他上,力度不輕不重。
沒好氣的說道:“今天咱倆只對水車一事進行過商討,別無他話,懂某的意思了吧!”
聞言,秦懷道舉起手掌,做出發誓的模樣,很是鄭重的朝他點了點頭:
“放心,今日一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絕不會有第三個人知曉。
而後以最快速度轉移話題,語氣輕快,像無事發生:
“對了,最近有不西域行商趕來湯峪。
從他們那邊採購來的果酒,加以秘方改善風味,在關中一帶很是暢銷,每天又是一筆極大的進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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