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再請孫道長出面,明天辰時去攤子前買幾斤,人送外號‘藥王’,百姓肯定信得過。
只要見他買豬,比咱們說破皮子都管用。”
李承乾坐在床上,聽得連連點頭。
雖說按李斯文的想法來,養豬場肯定會虧損嚴重,難以長期運營。
但也清楚,這些法子是為了以最快速度,打破百姓心裡的偏見,同時照顧濱河灣裡,那些剛搬遷過來討日子的苦命人。
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不就是賠點錢麼,父皇兜裡有的是,大不了...回京委屈的求父皇幫襯一二...不對,八九。
李承乾微微頷首,語氣裡帶著幾分慶幸:
“即使如此,那便拜託斯文你心了!某邊的這些侍你隨便調遣,但凡有需要,他們準給他收拾得妥妥帖帖。”
之前他面容枯槁,天天睡不好,一是因為孔師留的一沓沓課業,二來,便是擔憂豬賣不出去。
既浪費了幾位兄弟的拳拳助力,又會讓朝廷裡某些老不死笑話,說什麼‘儲君不自量力,開始躊躇滿志,結果到最後,卻沒賣出幾頭豬’。
到時候別說自己丟人丟大發了,父皇臉上也沒。
念及至此,李承乾有些歉意的笑了笑:“斯文,這次真是又要麻煩你了。
之前你忙著給我治,沒日沒夜的,現在才剛歇口氣,又要為豬的事心。”
害,都是哥們...
李斯文先是擺了擺手,相當隨意,但當他想起眼牆邊的蘇氏,連忙站起,躬行了一禮。
腰彎得恰到好,任誰也挑不出任何病:“高明言重了,這些都是某的分之事。”
當著未來太子妃的面,今天就賣你個面子,以後記得還回來。
李承乾看懂他的意思,好笑著眨了眨眼——放心,以後你家後院失火,某幫你拉著長樂。
得到一個相對可靠的保障,李斯文心滿意足的點了點頭,儘量幫他在蘇氏心裡,建立一個憂國憂民的仁君印象。
“高明不必多言,此行不僅是為了殿下,更是為了我大唐天下萬民。
要知道,最近遷來濱河灣的那些百姓,頓頓都是野菜糧,各個面黃瘦。
要此舉能讓他們吃上廉價又味的豬,既能讓他們補補子,又能讓孩子們有本學前啟蒙的教材。
倉廩實而知禮節,這不是陛下和高明,一首都在做的事麼?”
侯傑越聽是越覺得哪裡不對。
你誇兄弟兩句那是應該,但把兄弟捧到這種程度,二郎你該不會是...被高明抓住了什麼把柄吧?
瞄了眼一旁眸流盼,眨也不眨的盯著高明的蘇氏,侯傑恍然點了點頭。
這就不奇怪了,他們能不給兄弟面子,但當著弟妹,吹噓幾句,幫兄弟漲漲面子也是應有之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