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著推卸任務,偏偏忘了二郎記賊好的問題!
“那可能是某記錯了,說起來,陛下打算怎麼懲長孫渙那貨?”
侯傑略顯慌張的東瞅西瞅,直到瞥見京兆尹府,這才猛然想起,轉移話題的最好藉口。
“還能怎麼辦,人家可是陛下的親外甥,還能殺了洩憤不?”
李斯文順著話頭隨口回了一句,心裡也沒覺得不公平。
儘管在外人眼裡,朝廷屬於絕對的高大上,但等到了一定層級就會發現,有人的地方就不了人世故。
這還是長孫渙買兇行刺朝廷勳公。
但凡死在昨夜的是個無權無勢的小門小戶,或者一家平頭百姓,在偌大的長安城裡,連個水花都濺不起來。
“某當然知道長孫渙死不了。”
侯傑朝他翻了個白眼,也就是他們趁早報,給長孫渙安上了個殺人未遂的罪名,這才一切從重罰。
若是訊息洩出去,或是行得再晚點。
長孫家和京兆尹一合計,就會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將昨夜的殺人放火說是口角衝突。
主打一個誰也不往死裡得罪。
“某是想說,長孫渙的下場如何,眼瞅著南下沒幾天了,某可不想再看見那晦氣東西。”
“原來是這事兒,你早說啊!”
“看在長孫人稱病,已經‘時日無多’的份上,會寬限長孫渙幾天,最遲重節前後,他就會充軍隴右。”
“重節前後,和咱們前後腳,還特麼是充軍隴右?
這不和咱們之前鬧事,被罰到城外農莊閉門思過一個意思麼!”
侯傑撇著嚷,心裡快速盤算著,可即便心裡仍有怨氣,但也不知該找誰發洩。
在場人都清楚,他侯二爺昨夜命懸一線,差點就掛了。
但問題是,他現在就好好的站在這裡,空口無憑的,誰也不能保證此事真假。
所以哪怕責罰判得再重,長孫渙也不可能一命抵一命。
而今這個結果,也差不多是長孫家能容忍的極限了。
“差不多?差多了,你以為文哥的算無是白吹的!”
見侯傑依舊憤憤不平,李斯文拍了拍他肩膀,笑著安道:
“聽陛下的意思,北境與東突厥小不斷,戰事將近。
長孫渙掐在這關頭去隴右,要麼立功贖罪,要麼就在戰場上斷送小命。
反正有阿耶看著,長孫渙這幾年別想好過,更別想再回來撈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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