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灌,梁武帝蕭衍之後,出蘭陵蕭氏南梁房,與特進蕭瑀是堂兄弟的關係,現任利州樓船校尉。
而年前返京參加大朝會時,武士彠便有所耳聞——
蕭灌右遷渝州長史的調令,已經送到了京城,只等皇帝點頭許可,便能走馬上任。
聽文散這麼一說,再聯想當年這樁傳聞
武士彠先是愣了一愣,而後反應過來,這群士族子弟,是早就意識到了州事變!
蕭灌提前告假,也是為了避開這樁麻煩事,至於將來朝廷徹查此事
那時候蕭灌早就收到調令,滋滋的升遷渝州。
不由氣笑一聲:“既然樓船校尉告假,那就命其麾下旅帥前去!”
“回國公,貞觀律規定,非主帶兵出戰,是要得到主許可,並攜調兵虎符才能領兵,否則視為謀逆,當斬不誤!”
一時間,武士彠不知該做如何反應。
這群尸位裹餐計程車族,當真是把江南經營了自家地盤,水洩不通。
饒是自己貴為當朝國公,在這群人眼裡也不過是個擺設,命令就跟放屁一樣,簡直是孰可忍孰不可忍!
強行下心中火氣,武士彠沉聲而道:
“這不行那也不行,那朝廷要你們這群吏何用,難道就眼睜睜看著僚人作,欺凌我大唐勳公!”
“這個嘛藍田公吉人自有天相,又帶著兩百兵,就算僚人肆也不礙事吧。”
要不說,最煩的就是這些沒啥本事的公子哥。
李斯文是來利州鍍金也好,真的平也罷。
你就不能好好待在安全大後方,等著時候撈功,就非得逞能,陷他們於不利之地!
“真是服了氣,這愣頭青遇見僚人又打不過,還不知道暫避風頭,闖了禍還要某去想辦法解決!”
卻不巧,文散這句不滿,剛剛好被走進正堂的李斯文聽了個正著。
當即腳步急剎,轉走到文散面前,雙眼微眯,語氣平靜卻帶著幾分玩味。
“某當是哪位達權貴在這裡大放厥詞,原來是個芝麻大小的七品。
聽你的意思是說,某帶著大唐銳,就活該被僚人埋伏?
還是說,你覺得僚人肆,襲擊當朝勳公,是理所當然的行為?”
質問間,李斯文手腕翻轉,障刀出鞘,但凡這人敢狡辯一句,當場見。
文散瞪大雙眼,滿臉不可思議的,打量著面前這俊逸年郎——
怎麼可能,明明信裡說的明明白白,李斯文仍被圍困州,急需救援,怎麼突然就跑回了利州?
一時竟分不清,站在眼前的是人是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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