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二陛下點了點頭,語氣平緩,但臉依舊沉似水:
“傳朕旨意!命蕭瑀在江南調集各州刺史,整裝待發,從東路馳援,三日馳援州!
若有拖延者,以通敵罪論!
另傳詔尉遲恭,命其即刻強行軍,不必再途徑利州,日夜兼程,直取州!”
“臣遵旨!”
王德連忙躬應下,轉就要去擬詔。
“等等!”
李二陛下住他,沉片刻,又補充道:
“再命百騎即刻前往江南,切監視江南各世家的向,若他們有任何異,可先斬後奏!”
就以江南世家暴出的狼子野心,他實在擔心——
在援軍抵達之前,僚人便會發起總攻,對李斯文和蘇定方痛下殺手。
必須做好萬全準備。
等王德離開後,政事堂的氣氛稍稍緩和。
“最近長安風聞遍地,民心洶湧,通知長安治下各府尹,務必加強城防,切關注城中向。
若有發現散佈謠言、趁機作者,格殺勿論!”
“臣遵旨!”
幾位宰相齊聲應下,房玄齡和李靖強忍著心中悲痛,開始著手安排各項事宜。
“行了,你們先退下吧,各司其職,維繫朝廷安穩。”
李二陛下揮了揮手,聲音疲憊,就在眾人即將走出政事堂,又急忙道:
“玄齡、藥師兄,你們暫留一下,朕還有其他的要代。”
高士廉和岑文字對視一眼,識趣轉離去。
皇帝上說的是其他旨意,但倆人心裡門清,這分明是準備好生勸兩人。
政事堂只剩下李二陛下、房玄齡和李靖三人,氣氛再次變得沉重起來。
扭頭了眼沉默不語的房玄齡,心裡暗歎一聲,拱手苦道:
“不知陛下還有什麼吩咐。”
李二陛下並未回答,大步走到兩人面前,輕輕拍了拍他們肩膀:
“玄齡、藥師兄,今日之事,是朕的過錯。
若不是朕當初輕信了蕭瑀的承諾,低估了江南世家的包藏禍心,沒有及時調兵防備,彪子與定方也不會陷這般境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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