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彪子就算再聰明,可州畢竟有數萬僚人,但凡出點差錯,那可就是萬劫不復啊!
就算想借此事揚名,也不該拿自己的家命開玩笑吧?”
李二陛下斜眼看著房玄齡的為難,強忍揶揄衝,大手一揮豪邁道:
“玄卿不必擔憂,無論真相如何,哪怕只是看在李斯文這兩封悲壯的書之下,朕也不會怪罪。
而且以朕對李斯文的期盼,反倒是打算順水推舟,好助他藉此事揚名!
若是他真的能在州穩住局勢。
既是保全了自己,又能揪出江南世家的罪證,還能讓天下人知曉他的忠勇
不僅是針對他個人,對朝廷來說,也是一舉多得的好事!”
已經到了這種時候,李二陛下就算再憋屈,肯定也是不能放狠話。
萬一這種種猜測都是自己的猜測
若事與願違,李斯文真的戰死州,那豈不是平白冤枉了一位赤膽忠心的大唐兒郎。
天曉得這事傳出去,那群整天閒的沒事幹的史,會怎麼編排自己!
呵呵,等李斯文回來,朕不打得他一年下不了床,朕跟他姓!
“而且,朕也不是完全沒有依據,只是據希冀而胡編造。
卿不妨再回憶回憶,剛才的那份函,其中是不是隻提了‘藍田公所部’,卻沒有說‘藍田公及其所部’。
這並不符合百騎報書寫的規矩。
高侃乃是朕親手提拔的良才,做事向來嚴謹,
若不是得到了確切訊息,知道彪子安然無恙,他絕不會在函中如此含糊其辭。”
房玄齡心中一,回憶起那份函的容。
當時他只注意到江南世家的異,卻是忽略了這個細節。
“陛下這麼一說,倒還真是有些蹊蹺。”
房玄齡喃喃自語,心中的疑慮又加深了幾分。
李靖在一旁聽了半天,總算是理清了頭緒。
雖說不知道第一封絕筆的細節,但結合皇帝和房玄齡的對話,以及函中的疑點,他也大致是明白了其中關鍵。
“陛下,您的意思是 彪子和定方其實已經離險境了?
他們寫絕筆信,是故意寫給咱們看的?”
李二陛下轉頭看向李靖,點了點頭:“朕猜測是這樣。
定方雖然勇猛超常,但比起心思活絡,還是遠不及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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