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州城百姓,常年江南世家蠱,而今又被流言引導善惡不分。
想從他們裡得到丁點訊息,難如登天。”
說這話的時候,席君買也是無可奈何的長嘆一聲。
相較這些紮江南良久的世家,他們這些初來乍到的外鄉人,確實沒什麼值得信任的地方。
如若不是作為皇帝親兵,高屋建瓴之下,提前知曉了這群世家的秉
怕是也要學了當地居民,盲從風聞,為世家對抗朝廷的幫兇。
“相較城居民,城外百姓,尤其是偏遠地帶,民風相對還是淳樸一些。
平日以耕種、打魚為生,自給自足,與外界接較,訊息堵塞。
想來不會如城池附近的百姓一般,誤解某等太深。”
別說被不實風聞所引導,沒準這些長居漢水河畔的百姓,都沒聽說過他們這夥人。
“再者說,能用於造船龍骨的木料,盡是些百年老樹,積龐大,數額不菲。
若想悄無聲息的運走,那世家就絕不可能走陸路,而是要藉助水路順流而下。
而漢書,便是梁州地界的三條江流中,唯一一道東西走向,通往江南道的水路。
若猜測不假,那這些失竊木料,必然會經過江畔村莊。
咱們順著漢水一路東行,沒準就能得到些有用資訊。
半夜三更的時候,看沒看到過東行大船,見沒見過陌生船隊”
聞言,柴令武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聽起來倒是有幾分可能。
心裡有了一線希,連帶著臉上憋屈,也消散不。
雖說可能渺茫,不曉得會上什麼危險,但至有了方向。
總好過憋在這溼帳篷裡折磨。
如此想著,柴令武點頭應聲間,已經豁然起,臂膀揮舞,嗓子裡帶著幾分急切:
“那還等什麼,就按統領說的做!
瞎貓上死耗子,也比在這裡坐以待斃來得強!”
反正是最後一次嘗試,不管查沒查到線索,柴二爺總算是能逃過飢寒苦厄的窘迫了!
等回了州,一定要拉著侯傑好好的胡吃海喝幾頓!
說了這位前來鍍金的大爺,計劃就沒了太大堵塞。
席君買心裡一鬆,掃了眼帳兵卒,沉聲道:“誰願意與某同去?”
“屬下願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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