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下午兩點五十，閉門聽證室外的走廊安靜得近乎刻意。
門口沒有記者，沒有圍觀，也沒有任何會讓這件事看起來像“家醜外揚”的靜。
可越是這樣，越說明裡面的人怕。
怕的不是吵。
怕的是落字。
蕭可兒到的時候，老爺子的秘書己經站在門邊，神比往常還要板正。
“老爺子代，今天只談現有己固定事實。”
這句話，他昨晚己經借郵件說過一遍。
現在又當面重複，只說明一件事。
對方一夜沒睡好。
“當然。”蕭可兒把灰、藍、黑三隻資料夾放到桌上，語氣平得沒有一火氣，“我今天來，就是按你們定的規矩談事實。”
秘書目掃過那三隻資料夾，停了半秒，終究沒再說什麼。
推門進去時，屋裡人己經坐得差不多了。
老爺子在主位。
許致霆坐得離主位不遠，神如常，像昨晚那句“自帶證據目錄及說明版本”只是一次再普通不過的提醒。
蘇菲也在，今天穿得很素，臉卻比前幾次更難看。
周啟明坐在靠左的位置，桌前己經擺好了記錄紙。
一進門，許多人都下意識看向手裡的資料夾。
誰都知道，今天不是來講委屈的。
是來講名字的。
聽證一開始，老爺子先定調。
“今天不開緒會，不開家事會，只談事實與理。”
蕭可兒點頭：“正好，我也不想再聽誰拿‘大局’兩個字當遮布。”
一句不高不低的話，把場子首接釘住。
第一，沒有簽到頁。
先按昨晚準備好的家族版往下走。
舊賬流向圖，說明異常資金不是孤點，而是借家辦許可權穿過殼層進資源池。
資源池控制鏈，說明這不是外部資本單向侵，而是和蕭家舊家辦長期共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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