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午八點西十，治理頭會還沒開始，秘書外面的走廊己經比平時多了三撥人。
一撥是董事會秘書的記錄人員。
一撥是家辦行政。
最後一撥，看著像臨時補進來的治理支援。
表面都很規矩，實則每個人都在等口徑。
誰先發資料，誰先擺版本，誰就先佔會場。
蕭可兒到得不早不晚，正好卡在所有人都看得見、又來不及臨時調整的時候。
手裡只帶了兩樣東西。
昨晚會所後門的時間線。
和那張截到一半的快取頁。
溫瀾一看沒帶厚資料夾，低聲問：“今天不全開？”
“不開。”蕭可兒抬眼掃過秘書，“今天先搶程式，不搶結論。”
程式一旦搶住，後面再說什麼，都會輕鬆很多。
可如果一上來就把昨晚全部甩出來，對方最先做的不會是認。
是切。
切掉司機，切掉聞紹康，切掉鄭敏，切幾段再說互不知。
剛進會議室，就看見家辦秘書己經坐在靠門的位置，桌前擺著兩摞檔案。
一摞是昨晚那版見證副本。
另一摞沒有封面，只出右上角一枚淺灰頁碼。
會務補充。
心裡幾乎一瞬間就有了答案。
對方果然想把這東西正式喂進今天的會。
“蕭小姐。”家辦秘書先開口，臉上掛著職業笑，“為提高效率，秘書據昨晚聽證況整理了一份輔助說明，供大家統一理解後續核驗邊界。”
好一個“輔助說明”。
換了名字，本質沒變。
“既然是輔助說明。”蕭可兒把椅子拉開坐下，“那就先說清楚，這份說明是誰起草、誰稽核、誰在什麼時間提秘書的。”
聲音不高，會議室裡卻一下安靜了。
家辦秘書笑容僵了半分：“只是部整理，不必這麼複雜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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