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次見保守客戶的前一天，蕭可兒沒有讓任何人再大而全的方案。
只讓沈檸把會議室白板上的字全部掉。
然後重新寫了八個字。
一個夜口。
兩條線路。
三個客戶。
王嶼看見這八個字時，先沉默了兩秒。
“你真打算只按這麼小的口徑算？”
“不然呢？”蕭可兒把那份被放棄的舊方案攤平，“我們現在不是在證明冷鏈園未來有多大。是在證明它現在最小能不能活。”
這就是和過去那些人最不一樣的地方。
別人看專案，先放大。
放大估值，放大想象，放大版圖。
偏偏要先小。
到只剩一個夜間出貨口、兩條跑得穩的短線、三個最保守也最容易校驗的客戶。
只要這樣還能活，後面才有資格談擴。
週會計很快把表格搭出來。
夜口啟用本。
臨時裝置修復。
兩條線路固定車次。
三類損耗上限。
三個客戶的平均回款週期。
一列列數字冷冰冰地鋪開，沒有一點故事。
可越冷，蕭可兒越覺得對。
真正能打保守客戶的，從來不是熱。
是冷。
冷到每一格都像經得起拿尺子量。
“先按最壞況。”說。
溫瀾在旁邊補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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