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蕭可兒沒有先回賣方那份草案。
先讓沈檸把最近兩週所有和冷鏈園有關的對外報價、部評估、口頭詢價記錄，全拉到一張表上。
表很長。
看起來雜。
可只看兩樣。
誰先開口。
誰總在別人準備往上抬一點的時候，把價往下摁。
週會計站在白板前，一筆筆往上記。
公開評估區間。
賣方口頭放風區間。
中介私下試探區間。
匿名買方問價區間。
越寫，味道越不對。
不是因為有人價。
而是因為得太早。
正常做一塊這種資產，真正買方沒進場前，賣方再急也會先試著把口徑往上託一點。
哪怕虛。
也要虛一下。
可冷鏈園這邊恰好相反。
還沒到正式卡位階段，外面就己經有人在提前替它做低價共識。
像生怕賣方腦子一熱，忽然覺得這塊盤也許沒那麼爛。
溫瀾把中介遞來的兩版詢價截圖摔到桌上。
“你看這句。”
截圖裡只有半截聊天記錄。
“城南那塊就別想了，本就是修復黑，夜間線也沒什麼值，真看中的不會多。”
話很輕。
像隨口一說。
可蕭可兒一眼就聽出了裡面的節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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