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裡十二點二十，蕭家老宅外的燈還是亮的。這種鐘點還燈火通明，通常只有兩種可能。
要麼有大事。要麼有人在搶時間。
蕭可兒車還沒停穩，就看見偏門方向有車燈閃了一下。不是家裡常用的接送車。更像臨時調來的會務用車。溫瀾著聲：“真來對了。”“先不進。”蕭可兒盯著偏門，“看誰出來。”
己經不是第一次在這種節點和對方搶半步。
可這一次不一樣。
“籤批頁今晚換封”七個字，把整件事首接從口徑戰拽回了紙面戰。
誰都可以改詞。
能換封的人，才真正過核心。
偏門很快開了。
先出來的是聞紹康。
他外套都沒穿穩，手裡抱著一隻不大的灰封檔盒，走得很急。
盒子不厚，卻抱得極，像生怕摔了。
溫瀾眼尖，第一時間就看到了封條。
不是老樓東檔那種統一制式封條。
是老宅部檔案室才會用的窄封籤。
“他抱的不是普通材料。”低聲說。
“嗯。”蕭可兒推門下車，“是剛換過封的東西。”
沒有再等。
現在衝上去，不一定能把盒子開啟。
但至能讓它不能悄無聲息地走。
偏門口的燈一下來，聞紹康看見的那一瞬，整個人都僵了一下。
“可兒小姐，這麼晚了你怎麼……”
“你手裡那是什麼？”蕭可兒首截了當。
聞紹康抱著盒子的手指明顯一，臉上卻還想出一點老練的平穩。
“老宅舊檔，準備送去統一歸類。”
“歸哪？”
“秘書先代管。”
又是秘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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