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開始給自己留後手。
這正說明一件事。
季南舟這層，己經大到連老爺子都不敢再全在自己屋裡。
上午十點，東衡聯合會那邊忽然給邀嘉賓群發了一版更新議程。
主題沒變。
但最後新增了一項。
“風險通示範環節。”
示範。
這兩個字一出來，蕭可兒幾乎想笑。
他們連“圓桌流”的皮都不想完整披了。
這就是去喂版本的。
秦律師很快把那版議程轉存了，順手又發來一條音訊。
“剛拿到的，昨晚老宅偏門外不遠的環境錄音，保安崗機位收進來一點。”
音訊很雜。
風聲，樹葉聲，腳步聲。
還有聞紹康被攔下前，極低的一句喃喃。
“會長說，先把口頁收回……”
後面被風切散了。
可前半句己經夠了。
不是巧合備註。
不是隨手存的電話名。
聞紹康真在按“會長”的意思口頁。
而那位會長，今晚又會出現在“家族企業治理與風險隔離”的閉門圓桌上。
至此，這兩個字終於從猜測，變了能寫進工作筆記的指向。
“夠了。”蕭可兒把音訊停掉。
“什麼夠了？”溫瀾問。
“夠我明天不只是去看。”
抬眼看向東衡聯合會更新後的議程，眼神安靜得發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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