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就把問題從“分層”回了“真假”。
換個人，可能就被帶走了。
可蕭可兒沒接他的邊。
只看著蘇菲。
“那如果同一套詞，提前進了某個並不負責正式治理的人裡呢？”
這一下，季南舟的眼神終於有了極細微的變化。
不是慌。
是警覺。
而蘇菲己經明顯開始撐不住。
“我不太明白你的意思。”勉強維持笑意。
“你明白。”蕭可兒聲音不大，卻穩穩著檯面，“因為你說過‘白名單先行’、‘尊重核驗節奏’、‘歷史問題歷史理’。這些話不是你在這裡第一次說，也不是你在外面第一次說。”
臺下開始有輕微。
一些原本還在點頭的人，終於意識到，這不是象討論。
這是臺上的人，可能真的在替某個真實事件排練口徑。
主持人急忙想打圓場：“我們今天還是聚焦方法層面的流……”
“我也是在問方法。”蕭可兒看向他，“請問，方法為什麼會確落到詞同步？”
主持人卡住了。
季南舟這時終於接手，語氣依舊淡。
“這位士，如果你對某個事件有緒，不應該把它帶進一個行業討論場。”
又來了。
最悉的那一招。
把從問方法的人，拉回一個“帶緒的人”。
可惜，他晚了半步。
蕭可兒首接從資料夾裡出三張紙，讓工作人員送上臺。
第一張，蘇菲凌晨一點十二分的公關草稿。
第二張，基金會部通知。
第三張，昨晚東衡圓桌更新議程裡的“風險通示範環節”詞稿摘要。
一句評價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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