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可兒沒有給他先說話的機會。
“剛才我只談版本庫。現在補充另一件事。”
把 `Seal/Replace` 和 `Seal/Route` 兩張快取圖一前一後投到螢幕上。
第一張裡，`Entry-17 / 會務另冊口頁 / 老宅口 / Approved by C`
第二張裡，`老宅口 -＞ 會務另冊 -＞ 秘書臨封 -＞ Board說明版`
臺下連翻頁聲都沒了。
有些東西不需要長篇解釋。
箭頭自己就會說話。
“昨晚我在老宅偏門攔下了一隻剛換過封的灰檔案盒，裡面正是十七組備用卡續封的會務另冊口頁。”蕭可兒聲音穩得近乎冷，“現在這兩張目錄圖說明，那不是偶然轉移，是預設替換流程。”
“而這套流程，和董事會說明版、秘書臨封、老宅口頁，屬於同一條路徑。”
頓了一秒，才把最關鍵的一句下去。
“也就是說，白名單版本庫不是為了治理。”
“是為了讓真正的籤批口，永遠別和說明版並軌。”
這一下，比上午任何一刀都重。
上午只是問誰在分層投餵。
現在，己經把版本庫和籤批口綁同案。
臺下終於有人忍不住開口了。
“`Approved by C` 是誰？”
問得太好。
比自己問都好。
季南舟角那點最後的從容，終於慢慢淡了。
他還是想守。
“來源不明的快取，不能證明字母指向誰。”
“可以。”蕭可兒點頭，“那我補一個來源更明的。”
開啟手機，接上外放。
是昨晚老宅外那段環境錄音。
風聲很雜，聞紹康那句卻足夠清楚。
“會長說，先把口頁收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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